其余三人,一人手持黑色长幡,幡上阴气森森;一人操控着数枚赤红圆珠,珠上火光大盛;最后一人则是个干瘦老者,双手笼在袖中,目光阴鸷。
“两位道友,远道而来,何不下来坐坐?”
为首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赤焰山可不是什么善地,不如将身上的财物交出来,返回红沙城,不负我等一片苦心。”
沈岳扫了一眼四人的站位,便知这是惯常做劫修的老手,配合默契,封锁了所有逃遁方向。
“苏道友,速战速决,如何?”沈岳偏头问道。
“好。”
“狂妄!动手!”
四人同时发难,攻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中年大汉手中掐诀,祭起长刀,火焰长刀裹挟着滚滚热浪,劈出一道数丈长的火芒,直斩沈岳。
持黑幡修士幡旗一摇,万千缕黑色阴气化作毒蟒,张口吐信,扑向苏清涵。
操控赤红圆珠的修士指尖一弹,四枚火珠拖着尾焰,分袭两人上下四方。
干瘦老者则隐在后方,取出一枚长笛吹奏起来,伴随着低沉的乐音,下方沙石簌簌,竟钻出几只三丈多长的巨蛇,口吐红信,死死盯者沈岳二人。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势,沈岳神色未变,指尖轻弹,四柄飞剑同时祭出,化作四道流光袭向中年大汉与持珠子修士。
与此同时,苏清涵也悍然出手。
她素手一扬,眉心火纹骤然亮起,周身金光暴涨,十余只巴掌大小的火鸦虚影凭空凝聚,尖鸣着四散飞出扑向持幡修士与老者。
沈岳的飞剑在半空中便组成四象剑阵,将那两人笼罩在内,四象显化。
白虎法相刚一现身,便向中年汉子扑去,那人不敢硬接,闪身躲过,却不料那白虎一转身,便将那悬浮在半空的长刀轻易叼走。
“什……什么?!”
这长刀乃是四人耗费全部身家置办的下品灵器,如今被沈岳轻易摄走,当即看的他目眦欲裂,手中掐诀,想要唤回灵器。
沈岳却没理他,再一掐诀,青龙于半空中一甩尾巴,将袭来的四枚珠子打飞,余势不减,直直撞向那位持珠修士。
这一下快若闪电,那人反应不及,被撞个正着,身上的防御法器发出阵阵灵光,却连一息都没有撑住,宣告破灭。
“啊——!啊——!啊——!”
乙木青雷瞬间缠身,那人发出几声惨嚎,便昏迷了过去,这还是沈岳有意留手,否则此人已然身陨。
那中年大汉见同伴连一回都没撑住,又一直收不回灵器,再一看苏清涵那边,火鸦飞舞,焚尽了黑幡阴气。
至于那三只巨蛇,更是不堪,已然化作了焦炭。
“苦也!”
中年大汉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再不顾不上长刀,调转身形就要逃遁。
沈岳将那长刀摄在手里,心念一动,便将之分解,轻笑一声:“道友请留步。”
便见那白虎一跃,轻易追上了中年大汉,将之叼在口里,抛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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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岳与苏清涵乃天品筑基,兼之传承不凡,这四个散修如何是两人对手?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将四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苏清涵抬手召回火鸦虚影,眉心火纹缓缓收敛,周身金光散去,气息依旧平稳,看不出半分消耗。
她看向被制服的四人,语气冷淡:“尔等何人?为何在此截杀我二人?”
四人被制,神色慌张,却依旧嘴硬。干瘦老者阴声道:
“我们兄弟在此修行,路过此地,何来截杀之说?你们无故伤人,就不怕神火宗追究?”
“神火宗?”
沈岳轻笑一声,缓步上前,指尖凝聚一丝万化乙木青雷剑气,轻轻点在中年大汉肩头:“都到这份上了,还敢狡辩?”
乙木阴雷细微却霸道,一入体便顺着经脉游走,中年大汉只觉经脉酸麻刺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我说!我说!别动手!”
中年大汉再也扛不住,慌忙求饶:
“我们是赤焰山外围的散修,靠截杀过往修士为生,这次…… 这次是听说有肥羊路过,这才设伏截杀!”
沈岳挑眉:“何人指使?”
“是……是红沙城的向导老胡!”
中年大汉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全盘托出:
“老胡是我们的人,常年在红沙城给外来修士当向导,专门打探消息,看谁身上有油水,就通知我们来截杀!”
苏清涵眼神一冷:“昨日在客栈,是他故意引我们来此隘口,再给你们报信?”
“是!是!” 中年大汉连连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