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感恩,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沈岳之所以倾力培养王承风,一是想寻几个可以信任的心腹,二是王家爷俩家风正,人品值得信任,王承风又是个乖巧懂事的性子,很难不惹人喜爱。
接下来几天,沈岳与老周几位好友见了几次面,却始终没有刘魁的消息,在摆脱顾长远几人帮忙留意学习云纹天箓的门路后,沈岳便再次宣布闭关。
沈岳取出殷喜儿换给他的《大梦六欲炼神经》仔细研读。如今他经脉受损,不好练气,却是正好修行这门秘法。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欲者,六根也,亦称六毒。今吾以六毒为药,使人入大梦而炼神,处欲海而清静。此吾《大梦六欲炼神经》之所以作也。’
此经高屋建瓴,立意深远,沈岳读之,不自觉的沉浸其中,恍惚之间,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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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岳!沈岳!快醒醒!”
沈岳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人一直在摇自己。突然,他猛的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不对,我怎么睡着了?糟糕,项目还没赶完呢!
“咯咯咯,你这是做了什么梦?”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陌生而熟悉。
沈岳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这才看清了坐在自己旁边的女生。
她穿着一身土土的蓝色校服,长长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戴着一双半框眼镜,却挡不住俏丽的容颜。
“程梦婷?”
“你这是睡迷糊了吗?自习马上要开始了。”程梦婷小手托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沈岳。
自习?
沈岳抬头,看见了黑板上写的几个大字: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
高考?我这是重生回到了高考前?沈岳心神一震,脑海中闪过各种看过的重生小说,浮想联翩。
“喂!别发呆了!快教教我这题怎么算。”程梦婷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沈岳偏头,看向这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
程梦婷,他高中时的朋友,暗恋的对象,却最终因奇怪的青春期骄傲而疏离的人。
重活一世,我定要踏上巅峰,挽回所有遗憾!
……
“啊——!!!我的,都是我的,你们凭什么要我交税!”
“嘭——”的一声,沈岳从石床上滚了下来。
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沈岳这才渐渐回过神来,急忙默念《大梦六欲炼神经》中的宁神口诀:
“大洞真玄敕吾身,三魂速守七魄门。幽精不令游尸扰,爽灵莫教邪源侵……”
伴随着咒语落下,梦中的种种记忆逐渐淡去,一股清凉感直上泥丸宫。
直到神魂安定,沈岳这才松了口气:“这《大梦六欲炼神经》虽然神妙,却也有些邪门。”
方才那《大梦六欲炼神经》在不经意间引他入梦,竟勾起了深藏在他心底,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执念。
“我那执念是什么来着?”
沈岳细细回忆,却抓不到半点痕迹,知道是自己在梦中沉沦,没有堪破执念,那宁神口诀替他抹去了记忆,以免执念深种,走火入魔。
思及此处,他又有些懊恼,他本以为自己早早就领悟了剑意种子,平日里一心苦修,早就是个道心坚定之辈,谁想却连个梦境都无法勘破。
他却不知,这《大梦六欲炼神经》根底不凡,初次修炼者往往沉迷数日不愿醒来,他能潜意识的控制自己在梦境中遭难,使自己惊醒,已算得上心志坚定之辈了。
接下来,沈岳又恢复了每日规律的作息。
运转《璇玑周天万化剑经》打磨法力,祛除丹毒;
尝试再分出一道剑气,布下四象剑阵;
修行血髓养灵经,将随身法器、灵气一一祭炼,此时有整整四件灵器待在他的装备栏,带来的防御力简直令人发指;
研读丹书,练习炼丹,为将来炼制极品筑基丹做准备;
修习《大梦六欲炼神经》增长神魂……
哦,对了,还有给静月昙花浇月华玉露。
总之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份来用。
时间便在这充实的日子里迅速的流逝,转眼便是一月过去。
这天,沈岳刚炼出一炉三才丹,正走在庭院中透透气,便接到一枚传讯符,打开一看,正是刘魁的传讯,约几人小聚!
沈岳不由得大喜,当即提上几壶灵酒,几瓶灵丹,寻刘魁而去。
沈岳来到刘魁府前时,老周几人早已到了,正一脸喜色的围着刘魁说些什么。
沈岳近前,见刘魁虽脸色苍白,却气息沉稳,也不由的松了口气,笑道:
“刘兄归来何其迟也!今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