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沈岳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在原地,合成出一份精血,调息炼化,弥补亏空。
待状态恢复完全后,他这才起身将阵法收起,掏出自黄仲斌身上取得的账目,喃喃自语:
“黄仲斌一死,黄家必不会善罢甘休。若我此时返回天玄城,无异于自投罗网。”
回到天玄城,就是把自己放在明面上,届时在城内如何对砍黄家的权势?
不若借机转明为暗,在外四处袭扰黄家产业,将黄炀道人引出城外,趁势埋伏。
而他的底气,就在于那张烈阳焚天符!
若是依靠海量的烈阳焚天符还是砸不死黄炀道人,届时沈岳还可选择催动幻云遁法逃跑。
“便先从这青峰药园开始吧!”
沈岳选好目标,取出一套遮掩身形的黑袍略作伪装,便驾驭飞剑向青罡石矿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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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矿场位于天玄城西北二百里,是黄家最偏远的据点,出产低阶的青罡石。
其中布置有一阶中品阵法护持,并有一位练气后期修士坐镇。
今夜月黑风高,矿场里灯火稀落。
马管事正坐在木屋里喝酒,忽然听见一声爆响,守护矿场的阵法竟然一阵动摇,显然是遭到敌人袭击!
“谁?竟敢在黄家的地界撒野?!”
他爆喝一声,驾驭法器飞上半空,环视一圈,便发现一个黑袍身影脚踏一柄飞剑,又驾驭着三把飞剑,凶猛的轰击在阵法之上。
他手握阵盘,刚要稳固阵法,却听咔嚓一声,几处阵旗竟齐齐断裂。
马管事瞳孔一缩,也是果断,当即放弃阵法,驾驭法器转头就跑。
开玩笑!前后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一阶中品阵法就要告破,这种狠人哪是他能招惹的?一个月几个灵石啊就要跟人拼命!
他跑的快,沈岳的剑却更快!
三柄飞剑顷刻间便追上了马管事,布下三才剑阵,将其困在其中。
感受着飞剑传来的隐隐杀意,马管事识趣的放弃抵抗,乖乖被沈岳逼落回地面。
他看着这个身穿黑袍看不清样貌的陌生剑修,脊背隐隐生寒。
“你……”
“我说你答,但凡多一个字,死。”
沈岳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伸手一抓,顺手将他腰间的储物袋摘了下来。
“黄家在外的产业,都是这种配置?”
“不……不错,练气后期修士宝……宝贵,似这类不太重要的产业,基本都只有一位坐镇。”
马管事不敢反抗,只能一五一十的回答。他毕竟只是黄家客卿,对黄家没什么忠诚度可言。
“最近这些产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尤其是守备变森严的?”
“没有,没听说有什么变动。”马管事见沈岳似乎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说话也渐渐的变的利索起来。
沈岳闻言皱了皱眉头,也没再多问什么,将对方打晕,封禁了法力,转而处理起渐渐混乱的矿场。
不一会,沈岳便心满意足的飞离了这座陷入混乱的矿场。
他此行将矿内资产席卷一空,补充了大量的灵萃。
“果然,似静月昙花这种灵植,不可能存在城外这种守备空虚的地方。”
沈岳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他袭击的第三个黄家据点,都没有找到有关静月昙花的线索,想来应该是如他所预料的,种在了族地内。
“不过黄家也该收到消息了,接下来的行动应该就没那么顺利了。”
他能如此顺利的攻破三个据点,也是占了天玄城承平日久的便宜,这些据点守备松散。
兼之万化元磁剑气虽不如元磁玄光强度,却也拥有破阵之能,这才能迅速打破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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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城,黄家族地。
议事堂中,气氛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黄炀道人端坐于主位之上,手边的茶盏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上去不过四十许岁,面容与黄仲斌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杀伐之气。
堂下站着数名黄家长老,个个垂首低眉,大气不敢喘一口。
“五日。”
黄炀道人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钝刀刮过每个人的心头。
“五日之内,我黄家在城外的七处产业遭劫。至今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抓到。”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堂下诸人:
“我黄家守备竟如此空虚,能被一个练气后期的散修来去自如?”
一名长老硬着头皮上前半步,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