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便宜些,十日九枚灵石,”掌柜的笑着说道,“不知道友要住多久?”
“就一日,”沈岳说着,掏出一枚灵石放在柜台上。
这客栈还是太贵了,他决定修整一天后就想办法开始赚钱。
掌柜的收了灵石,点了点头,从柜台下取出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三”字,递给沈岳:
“三楼三号房,道友拿着玉牌自去便是,饭点到楼下堂食即可。”
“多谢。”沈岳接过玉牌,拱手道谢,转身向着楼梯走去。
三楼的房间不算大,却也干净整洁,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
房间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阵法,兼具气温调节、清洁、隔音、警戒等小功能,那玉牌便是控制中枢。
“真不愧是有名的大城,服务竟这般周到,光是这些阵法布置恐怕就要不少钱。”
连日赶路,他也有些疲惫,眼下终于安全,他便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论其他。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屋内,沈岳睁开眼,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他起身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拿着玉牌下楼退了房,顺便吃个早饭。
清晨的青竹居比昨晚冷清许多,楼下大堂坐了四五桌散修,有的埋头喝着灵米粥,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一时间竟让沈岳有种重回凡俗的既视感。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招呼小二上了些早点,开始思量起今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