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健步,两人就被保镖像犯人一样压住肩膀,没有一丝尊重。
赵妈戳着妙妙的额头就骂,“没良心的狗东西,没有你,我们还真抓不住这个烂货!”
她们早就料定妙妙会给宋沁棠通风报信,妙妙刚出门,赵妈就带着保镖藏在院内假山里。
只等宋沁棠出现,一举拿下两人,至于妙妙,用龙小姐的话说,将唯一对她好的人拉下水,更能让宋沁棠痛苦。
“你别动她,我们只是碰巧遇见。”宋沁棠看着妙妙被骂哭,心里不是滋味。
“呸”赵妈不屑朝妙妙脸上啐了一口,“小宋你当我瞎的?带进去给太太!”
....
客厅里,妙妙描述的场景还在,花瓶杯子碎了一地。
光看着场景就够让人胆颤,再看坐在吴昊祈身边的龙蒹葭。
她那张娇弱的脸庞上还挂着泪珠,但看向宋沁棠的眼神里却满是成功后的挑衅!
仿佛在告诉她,‘否则’是什么样!
轻蔑眼神一闪而过,转头对上吴昊祈,那娇滴滴的摸样让人怜悯不已。
“祈哥哥,你跟嫂子好好说,或许是有什么误会,都怪我.....”说着她扬要扇自己。
吴昊祈哪看得心尖上的人扇自己。
龙蒹葭的手自然没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了吴昊祈的手心。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眼底那抹疼惜都化开。
“怎么能怪你,你就是太善良了!”
是善良,善良到下跪,扇自己嘴巴,把战火挑至最旺。
一头雾水的宋沁棠不知道她这是又要演什么,但的确是冲着她来的,还连累的妙妙。
“把妙妙放了,”她抬起那早已失望透顶的眼神,“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解决。”
吴昊祈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是他愤怒到极致的标志。
虽然平时对她冷淡,但自始至终他也算得上是一个谦谦公子。
吴昊祈长舒一口气,朝着保镖挥手。
被按麻的肩膀稍稍舒缓,保镖带着妙妙退出去。
宋沁棠刚站直了身体,“啪!”脸上火辣辣地传来一道外力。
梅女士这一巴掌打得不清,宋沁棠的大脑瞬间晕眩,耳道被虫鸣音环绕。
“贱人,不光毁了昊祈的事业,还要毁了他的名声,你怎么不去死!”
被无故打骂的人是她,害怕躲进吴昊祈怀里的人却是龙蒹葭。
看着吴昊祈自然地将人搂进怀里,无条件地护着她。
宋沁棠心里总会有一种寒冷彻骨的闷痛感。
那种闷痛感是明明她才是吴昊祈的妻子,却如同一段感情的窥窃者,旁观者自己丈夫对另一个女人百般疼惜。
让她每一次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但现在宋沁棠心不想在为难自己。
或许这几年的磋磨下,她早就不爱他了,她爱的是当初那个给她安稳娶她的男人。
被扇麻的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的虫鸣音渐渐消退,宋沁棠长长吸了一口气,仰头,手指将脸上杂乱的发丝勾至耳后。
她还没来得几说话,吴昊祈已经起身怒红着眼朝他开口,“我妈在跟你说话!”
宋沁棠看了一眼吴昊祈,他的眼神里永远都是疏离的,在龙蒹葭在的时候更甚。
仿佛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得不到他的心。
她冷嗤,“我该答应你们去死?”
吴昊祈僵住。
宋沁棠眼神越过吴昊祈,对上梅女士:“这一巴掌,我可以让你进去吃牢饭!”
说罢,宋沁棠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你还嫌不够丢人?”手机被吴昊祈砸在地上。
“我丢人?法院定罪还需要罪名,你们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定罪?”宋沁棠绕道手边的沙发坐下,“这次什么罪?说来我听听!”
“你.....你”梅女士被气得发抖,由赵妈扶着上了二楼。
龙蒹葭却梨花带雨地走到宋沁棠面前。
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下,扶着宋沁棠的膝盖哽咽:“嫂子,都是我的错,我好看你这几天不在家,就把那天你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衬衫上的纽扣被扯坏了,我怕你嫂子受欺负了,才告诉祈哥,我们都是关心你,怕你吃了亏不敢说。”
“还有干妈也是为你好,嫂子要是生气,可以打我,我绝对不还手。”
那楚楚可怜的低姿态,跪在宋沁棠面前。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心为吴家操碎了心。
任谁看了不疼爱。
是啊,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洗,就被赶出去了。
再回来已经被人洗了,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