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煒吃痛,发出低沉的吼声。
他转眼间变得瘦骨嶙嶙,仿佛饿了成百上千年一样,满头黑髮转白,恐怖无比。
黑色的符文化为密密麻麻的骷髏头,布满了王煒的每一寸血肉,犹如活物,吞噬精气神。
“怎么回事!”
王煒震惊,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皮包骨了,气血在快速流失,被黑色的骷髏符文吞噬。
“滚!”
他一声大喝,体內生霞光,无穷无尽的力量爆发,想要驱逐骷髏符文。
然而骷髏符文诡异无比,无视他的力量,依旧在疯狂的吞吸精气神。
眨眼睛的功夫,王煒只觉得头晕目眩,精气神流失严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不好,是天鬼怨咒!”牛大力几人脸色剧变。
天鬼怨咒是东海巫王宫镇宫绝学,只要有媒介,便可以隔著无尽的距离灭杀敌人。
“轰隆!”
小天师当即祭出斩妖剑,悬浮在王煒头顶上,恐怖的剑气化为瀑布垂落,淹没了王煒,试图灭杀黑色骷髏头。
海云曦也出手了,七绝圣琴飞出,道音不绝於耳,洗涤阴邪之力。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用,黑色骷髏无视斩妖剑和七绝圣琴的威能,如蛆附骨,不断吞噬王煒的精气神,要將其斩灭。
怎么办?”
眾人面面相覷,急得不行。
片刻的功夫而已,王煒就成为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好像苍老了几千岁一样。
“这是咒杀之术,是规则之力,无视空间距离,无视物理防御,寻常手段难以驱逐!”牛大力神色凝重。
而且咒杀之术已经发动,除非施法者停下,或者干掉施法者,不然无法中断。
只是能隔著遥远的距离,让王煒这样的人都遭受如此酷刑,难以想像施法者究竟多么恐怖,绝非他们惹得起的。
“不要靠近我!”王煒低吼。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书写,一个接一个金色古字浮现,足足九个,玄奥莫测,將他团团围住,形成特殊的囚笼。
灭道九封!
王煒以这门封印之术镇压自己,固守本源。
九个古字拥有匪夷所思的镇守之力,等到彻底融入体內后终於见效了,骷髏符文的攻势一下子慢了下来。
“永恆!”
他一声大喝,艰难的將灭道九封的九个金色符文融入血肉之中,以此来实现永恆,镇压那与血肉相融骷髏符文。
这个过程很痛苦,骷髏符文感受到威胁,拼死反扑。
两者激烈对抗,碰撞之间让他皮开肉绽,鲜血迸溅而出。
这是由內而外的,很难避免。
“砰”
王煒的手臂炸开,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接著他的胸口炸开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骇人至极。
“老王!”
几人焦急万分,各自祭出压箱底的手段笼罩而去,想要镇压天鬼怨咒。
但他们的修为境界相对施咒者而言太低了,根本没用。
“我没事!” 王煒沉声回应,努力的催动九个古字,镇压咒文。
“呵呵呵”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髏缓缓成型,眼眶中浮现幽冥之火,冷漠的看著下方的王煒。
它势如破竹的穿透斩妖剑和七绝圣琴的阻拦,猛然张开大嘴,一口咬下,將王煒吞了进去。
霎时间王煒浑身一震,眉心浮现一缕黑线,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好,究竟是谁,在逆夺老王的气运!”牛大力大惊失色,发现了端倪。
巨大的骷髏头诡异无比,凭空吞咬,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气运是存在的,正常情况下看不见摸不著,但修为强大之辈或者是手段通玄之人可以感受到。
牛大力精通各种玄门手段,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
“没事,气运而已,给他又如何!”
王煒眸光冷冽,在挡住天鬼怨咒的猛烈攻势后他开始反攻,以身化天地熔炉,反过来將骷髏给吞了进去。
他就不信了,一个咒术而已,还真能隔空將自己弄死不成?
“轰隆隆!!”
天地熔炉爆涌,里面升腾起圣焰,王煒將自己当成神铁,千锤百炼,以此除去体內的“咒怨”。
补天城某酒楼的包厢。
一个身著巫袍的老者盘坐在地,身前摆放著一个摆钟,摆钟上面躺著一个纸人,嘴里念念有词。
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符咒隨著他的吟唱从从摆钟上浮现,冲入无垠的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