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少女身穿淡蓝色衣裙,飘飘而动,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肌肤雪白如玉,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緋红的脸颊上带著些许怒意,瞪著王煒。
每当想起那一刻,她都气愤不已,当日如果不是身怀秘宝,就被王煒给爆胸了。
此时若不是身后的同伴將其拦下,她都想狠狠的教训一下王煒。
“你来这里做什么?”云落月目光不善,秀丽的脸庞带著寒霜,不断的磨牙,恨不得狠狠咬王煒一口。
“不小心路过。”王煒耸了耸肩,当日双方是敌非友,他並不觉得自己有错。
“小子,你是不是对別人做了什么事?”陈耀子此时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恢復到了年轻时,暗暗传音。
他从云落月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得了的东西,嘿嘿一笑。
“瞎扯淡,別乱说话,这里可是星月古族的地盘!”王煒暗中呵斥,死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话还这么多。
“落月,休得无礼!”忽然,后方来呵斥之声。
一个男子从后方走来,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体頎长,身穿青衣,隨风飘舞。
他的身边有星光与月华围绕,像神灵下凡一样。
剩下三个年轻男女皆是俊男靚女之辈,却站在青衣男子两边,以他为中心。
“小妹脾性直白爽快,你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今日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
此人名为星云子,周身星光成片,如云雾繚绕一般,非常的神异,令人称奇。
“天生异象,体质绝佳,好生了得!”陈耀子见状,內心震惊,眼前的青衣男子给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他相信,如果双方一战,败的肯定是自己。
据王煒从研究所中得到的资料,此人是星月古族未来的接班候选人之一,其祖辈乃是星月古族中位高权重的一脉。
“星云兄一片好意,我当受之不及。”
王煒转头看向云落月,客气的说道:“当日多有得罪,还请仙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哼哼”云落月瞪大了好看的双眼,看了看星云子,又看了看王煒。
最终她扭过头去,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將三尺青锋给收了起来。
什么小人,分明就是淫贼,打哪里不行,非要打那里?分明就是成心的!她在心里鬱闷的说道。
但星云子都发话了,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其余几个男女满脸好奇的打量著王煒,脸上充满了疑惑,看起来好像很一般呀,没有什么神异之处。
如今外面闹的沸沸扬扬,他们虽然还没衝过星月山脉的范围,但同样收到了相关的信息。
对於外面发生的事,尽收眼里。
“哈哈哈,舍妹尚小,矫情,不稳重,喜欢耍小性子,还请王兄莫怪。”星云子哈哈大笑,尽显大气与洒脱。
“你才小,你才不稳重!”云落月叫道,气的牙根痒痒。
她非常不服气的看向星云子,凭什么拿我开涮。
“確实小。”王煒习惯性回应,但下一刻他就暗道不好,身体横移。 果然,一道剑光闪过,瞬间將他原来所站的位置给劈成两半,反而將一旁吃瓜的陈耀子给劈飞了出去,消失黑夜中。
只见一旁的云落月面带寒霜,发出刺耳的声音,冰冷无比,道:“你说什么!”
一旁的星云子语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了,他当然了解当日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星云子几人劝解,怕是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了。
“嘴巴给我老实点,不许说出去!”云落月暗中警告,恼怒的盯著王煒。
王煒充耳不闻,气得她嘟著小嘴,不断磨著虎牙。
“咳咳咳,你们打情骂俏的,关老头我什么事,怎么受伤的是我?”陈耀子骂骂咧咧的,踉蹌的从远处飞回来,山羊鬍子都少了一半,狼狈不堪。
这是什么世道啊,吃个瓜都能遭罪。
“老爷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年半以前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进我族重地,应该是你吧?”云落月没好气的瞪了陈耀子一眼,她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那时候她还在龙脉泉眼中沉睡,最后被人惊醒。
只是那时候她还被封困在龙脉泉眼中,暂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对方將眾多可带走的资源搜刮个乾净。
“女娃子如此漂亮,怎么能诬陷老头子我!”陈耀子一愣,隨即回过神来,矢口否认。
王煒听得瞠目结舌,不愧是被林坚称为老狐狸的人,居然在一年前就开始光顾上古族的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