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老鼠直接撞击在玻璃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每一声响,都狠狠的抨击著眾人的心弦,生怕下一刻大门会被撞爆。
“大家请放心,大门是4英寸的防弹玻璃製作的,这些老鼠进不来。”
林薇大口大口的喘气,平常很少运动的她,差点就成了老鼠的口粮。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传来吱吱吱的声音。
只见门外的老鼠在不断的划著名玻璃门,锋利的爪子与玻璃接触,发出刺耳的声音,却是连一点痕跡也没留著。
这让眾人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看著被老鼠吞噬的人,眾人第一次感觉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老鼠群见破不开玻璃门,急得抓耳挠腮。
它们那猩红的双眼紧紧注视著展厅內的眾人,犹如在打量著可口的美食一般,看得眾人心底犯怵。
直到下午五点左右,鼠群发现根本无法进入,才渐渐散去。
留在原地的,是血肉被啃食殆尽的白骨与血跡。
“呕…呕”
看到如此噁心的场面,在场很多人脸色惨白,当场呕吐。
只不过他们吐出来的都是胃水,几天没有正常的进食使得他们吐无可吐。
“这些老鼠都是什么怪物?”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他们后怕不已,如果不是躲进展厅里,早已经和外面一样,成为一具白森森的骨头了。
就在眾人刚刚鬆一口气时,玻璃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眾人发现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片黑压压的蟑螂铺天盖地的飞来,很快就铺满了地面,每一只都有巴掌大小。
它们似乎是寻著血腥味找过来的,正爭先恐后飞向地上的血跡。
几只还停留在外面的老鼠剎那间就被蟑螂群给团团包围,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便成为了一堆白骨。
甚至有一些蟑螂好像察觉到了展厅內的眾人,直接震动翅膀,飞扑而来,直接撞击在玻璃门上,然后掉落在地上。
眾人惊恐之下连忙后退,远离玻璃门。
仅仅一会的功夫,地面上的血跡就被一扫而空,看得眾人直打寒颤。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有人在轻声哭泣,也有人在瑟瑟发抖。
虽然现在安全了,但他们脑海中始终会闪过血液喷涌的画面。这令他们根本无法平静,甚至更加恐惧。
现在是安全了,但前路茫茫,难以预料。外面不安全,在里面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匆忙逃进展厅內,导致眾人手上拿著仅剩的饮用水都在慌乱中拋弃。
如今的他们是又渴又饿,甚至身体內传出莫名其妙的飢饿感,像是体內有蛆虫在蠕动,让人万分难受。
但目前眾人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出去寻找食物,运气不好的话就会被一些变异的怪物杀死。
要么就躲在里面等待外面的救援,前提是他们能够支撑到那个时候。
“如果说现在有一条狗拿著刀打劫我,我也不会觉得奇怪了。”张涛自嘲的说道。
“希望你的愿望不会实现。”王煒往嘴里塞了两颗奶,闭目休息。
两人神经一直绷紧著,直到现在確认暂时没有危险后,才彻底放鬆下来。
直到很久后,展厅內才逐渐寧静下来。 夜幕降临,眾人没有等到救援队的到来。
让眾人绝望的是,下午五点左右,再次下起漫天暴雨,这给所有人心里蒙上厚厚的阴霾。
此时所有人疲惫不堪,精神萎靡到了极致,有些人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少人虽然在睡梦中,但身体仍时不时的抖动,焦虑与惶恐始终环绕在他们的身心,使得他们时不时的梦囈。
“我来放哨,你先眯一会吧。”王煒看出张涛的疲惫。
“行,一会换我来。”张涛也不客气,主要是他真的很困了。
黑夜里,偶尔能听到眾人急促的呼吸声。
显然,即便已经入睡,但他们仍旧处於不安中。
忽然,王煒注意到几米处黑暗中,出现一团淡绿色的光芒。
玻璃展柜里,一截青铜矛头静静的躺著,锈跡不知何时已经脱落,呈现出青铜本身的面目。
矛头窄叶高脊,叶下角圜形,剖面呈十字形。
矛身莹润拙朴,犹如刚出炉一般。
这是从墓穴中挖掘出来的完整青铜器,本来表面坑坑洼洼的,残缺不全,已经被铜锈跡占领,蒙著厚厚的歷史痕跡,如今却绽放出点点寒芒。
王煒思索片刻后,放下心中的忧虑,直接打开玻璃展柜,一把抓起这截青铜矛头。
矛头长约18厘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