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妈身体不好,伤的还是脑子,我接你们回去,以后请钟点工打扫做饭吧。”
“不用,我妈不是傻子。”
“程颜,我没说你妈是傻子。”
“你就是这个意思。”
徐北澜不悦:“你总是曲解别人的好意。”
程颜冷讽:“谢谢你的好意,关键时刻干什么去了?”
“我……”
徐北澜一时语塞。
沉默一会儿后才理所应当地说:“你不知道昨晚林栖的情况有多危险,她好不容易睡着……”
程颜胸口闷闷的。
她告诉过自己不要计较那么多,这个男人本来就不在意她们母女,是她强求了。
可听到他又提起林栖,她忍不住打断他:
“是,林栖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是我不该打那个电话,吵醒她了,对不起。”
徐北澜听她道歉,呼吸变得越发深沉。
还有股无名火压抑在心头。
他沉下脸,冷声说:
“我不是没接你的电话,程颜,你在电话里没有说食物中毒的事,我是人不是神,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能体谅我一下吗?”
为什么总是要她体谅?这句话,程颜没有说出口。
因为答案只会自取其辱。
“没事的,徐北澜,反正我跟你都要离……”
宋崇州突然敲门进入:“北澜,程颜怎么样了?”
两人的争吵被打断。
徐北澜缓和神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看向宋崇州答道:“还好发现的及时,她和我岳母都没有生命危险了。”
说着,白玉般的手掌离开了程颜的额头。
手背一路蹭过她的侧脸,脖子,肩头,滑到她的手上。
大掌包裹住她绵软的小手。
在外人面前,有一股夫妻间恩爱的亲昵。
宋崇州注意到了,‘啧啧’两声,阴阳怪气的:
“程颜,世界上没有比北澜更有责任感的男人了。北澜照顾林栖熬了整整一夜,本来要休息,一听说你和你妈食物中毒,马上跑过来了。”
“师兄。”徐北澜警告地瞥他一眼。
程颜扯扯嘴角讽笑,把自己的手从徐北澜的掌心中抽回。
昨晚如果不是周希尧,她和她妈恐怕在出租屋里臭了都没人管。
宋崇州的语气那么的高傲,就好像她应该对徐北澜感恩戴德一样。
他说这些不就是想告诉她,徐北澜的表现都是因为责任,让她不要有非分之想?
她躺正闭眼。“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吧。”
宋崇州冷哼一声走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找事,吸引徐师弟的注意力,不择手段。
到门口时,他问:“北澜,你不走?”
程颜闭着眼讽道:“有责任感的徐医生,快走吧,别让宋医生等你。”
宋崇州:“走啊北澜,院长要开大会。”
徐北澜对他说:“例会而已,师兄帮我请个假。”
宋崇州错愕:“这可是你们从丽川回来第一个大会,肯定要表扬你们医疗队的。”
徐北澜语气不耐:“师兄,再不去你要迟到了。”
宋崇州碰一鼻子灰,只好憋憋屈屈地走了。
程颜没那么贱,会对此感动。
她睁开眼:“徐北澜你不用这样,开会是正事。”
徐北澜端坐在椅子上不动,一手放在病床上,一手放在膝上。
看着她,也不说话。
程颜无语了,想起什么,问道:
“上次错过了,手续什么时候再去办?”
唐七震惊不已,这两只都是五阶异兽,就算惊天本领强,也不可能同时应付两只五阶异兽,毕竟他只是一个灵武。
“喵喵喵?这货刚才不还是在游戏之中吗?怎么突然给我来电话了?”墨子安感到了好奇,但是依旧接通了电话。
十亿!只能让南广集团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
叶晨有人品,却过于善良、忠诚。结果!在现实生活中处处被动。
都城各大名车俱乐部的车友们得知兰博基尼金甲上了环城高速,一个个又撵了出去。
“看来这次我不能亲自陪你前去。”卓尘浅淡的叹了一口气,毕竟此时很多事还不能什么都任由两人的想法发展,就像现在的卓尘必须去繁忙其他的事情。
“阿正阿正”低声抽泣中,简然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方正的名字。
可是!人家就有那么操蛋,把你丢在半路上,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
好在,宁海县城此时已经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