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穿绿背带裤的毛大腿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笑得他险些从车头上翻滚下来。
而对面的旗舰残骸边缘。
红袍大主教马丁手里死死捏着那一根生生缩水成两寸半长的老老头乐痒痒挠。
面具散热孔里的焦黑烟雾还一个劲地往外冒,整个人在虚空乱流里风中凌乱。
两人就这么隔着十几公里的断层死角。
大眼瞪小眼地。
进行着一场把神殿立教三千万年威严都给当场蒸发干净的尴尬对视。
“警告……我国主权数据正在遭受严重的水土不服逻辑污染……”
还没等马丁把手里的痒痒挠往外啐呢。
那一座平铺了几百万公里的西洋白银无敌舰队钢铁防线。
在这一微秒里。
由于大秦科学院那套大一统度量衡反向补丁的强行强行压榨,全军上下,彻彻底底陷入了一场最恐怖的物理逻辑崩溃。
那些原本足足有几十米厚、用高维防爆高能钢熔炼出来的巨舰主甲板。
在系统的清算日志里。
因为单位转换错乱,啪嚓一声,直接被大秦的主权大黑客给强行判定成了:【厚度仅为大秦制式三指宽的单层薄铁皮片子】。
轰隆隆。
四周星域里那些横冲直撞的引力乱流刚一刮过来。
上万艘巨舰的生铁皮甲板,在不到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连最基本的刚性防御都没能守住。
象是被高压锅给生生煮烂了的死面皮一样。
在真空轨道上。
成片成片地。
滑稽。
高频地。
开始大面积往外翻卷、变形、打起了特大号的卷子。
“天主啊……本职的重装双手圣剑……怎么怎么缩水成铁板凳了?!”
第一圣光牧场门前的烂泥滩里。
几十万个原本正举着两米长玄铁双手大剑、准备执行宗教扣押的西方重甲圣骑士。
在规则重构的过载爆鸣声中。
其手掌心里死死死死攥着的大剑数据,由于不符合大秦“半两钱”面额下的军需采购标准。
其最底层的硬件因果代码。
当场自转抽筋。
连一微秒的延迟都没能顶住。
全盘。
齐刷刷地。
在这些大兵的铁手套最中央,给生生反向格式化重组退化。
当场。
变成了一把把通体漆黑、散发着陈年塑料恶臭、上面还粗暴地刻着【大秦环卫专用合规保洁小马扎】红字大戳子的。
折叠。
铁皮。
小凉椅。
“还俺绩效!不给不走!”
大后方长城墙根底下的几万个大喇叭此时声音信号再度顶格爆亮。
车尾箱后面。
那整整三百万穿着荧光绿保洁背带裤的大秦象素僵尸。
在这一瞬间。
根本不需要手里那些长戈大扫帚了。
大伙踩着那些翻卷成面皮的大理石甲板,嘴里机械地碎碎念着,一拥而上。
一人。
熟练地。
从地上捞起了一把刚刚退化出来的保洁小马扎。
排成了大秦最标志性的强拆一字雁形大阵。
在满天飞舞的黑炭粒子和塑料焦糊气味内核,个个在原地欢快地机械扭着大胯,跳着僵尸广场舞。
抡起手里的小马扎。
对着那些穿着生铁皮重甲、由于单位错乱而连路都走不稳的西洋圣骑士脑门最内核位置。
当场。
搂过去。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
反向。
大物理。
环卫。
超度。
啪,啪,啪,啪————!!
沉闷的马札子抽铁皮撞击音,瞬间在教廷的旗舰周围连成了最密集的杂音海啸。
西方大兵们捂着铁头盔在烂泥地里被抽得满地打滚。
连面具底下的条形码都被这些象素马扎给生生刮掉了几十万个。
整条教廷内网防区。
在这一刻。
彻头彻尾变成了一出让马丁大主教两半屁股都跟着疯狂发麻的古典国际大笑话。
而就在这一片全场世界观开始特大面积物理破产的混战最死角。
总教廷那艘生铁皮旗舰最底端。
一只巨大的青铜漏油排水孔管子侧面。
刘邦这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