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廷商业联合会……连老子的南天门号都想分期托管,你们这帮大鸟人真特么是吃饱了撑的。”
苏铭吐掉嘴里的牙签渣子。
老脸上那一抹黑心包工头的流氓贼光,在听到那句“收归代理权”后,死死死死拧在了一块。
他一转头。
正准备回身拉动第二级死灵超导总推子,跟这帮穿红袍子的金融骗子彻底全屏对轰呢。
结果。
他那一双满是血丝的老流氓眼睛。
正好瞧见至高讲台最角落里的那张小竹床上。
苏大强这熊孩子。
本来正光着个黑泥巴肚皮、整个人横着躺在那张满是油渍的貂皮垫子最中央呼呼大睡呢。
大概是由于对面大主教马丁的白银舰队降临动静太大了。
那铺天盖地的古典唱诗班合唱高频噪音。
把这混小子嘴里那一枚正死死含着的、刻满了大汉龙威防伪钢印的暗金色至高奶嘴。
给生生震得。
啪的一声。
直接。
不情愿地。
从他的两排大白牙最中间。
给当场。
当场吐了出来。
那枚沉甸甸的暗金奶嘴在空气中打了个滚。
裹挟着一缕缕大汉开国大风歌的残留代码碎屑。
毫无征兆地。
砸在了。
他那只胖乎乎肉手正死死死死攥着的。
那一根已经变成了纯黑色、表面还布满了水泥质感死灵阴纹的。
大秦。
强拆。
哭丧棒。
最内核。
那个。
微型。
黑洞。
坐标。
螺丝。
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