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波纹横扫。
半空中,那尊从幽黑大裂缝里降临的白银神灵天平实体。
锁链在绞盘里疯狂倒转,发出一阵阵尖锐、刺耳的滑轮摩擦声。
穹顶上大片大理石粉尘,混着白色的法理电火花,瀑布一样劈头盖脸掉落下来。
把苏铭那身灰色西装给淋成了落魄的水泥色。
“数据对齐……开始强行强行扣除被告人算力功德。”
天平底座上十二翼鸟人骸骨浮雕的嘴巴同时张开。
一股强大的法理吸力。
在万分之一微秒内,化作实质的白光,死死锁定了苏铭西装兜里的全息平板,大有要将大秦刚到帐的一千亿劳务补贴给强行熔断抠走的架势。
刘邦蹲在长凳底下的阴影里。
被这股子神圣高压给压得直翻白眼。
他一抬手。
啪的一声。
重重拍在自己那条长满了黑汗毛的肥大肥大腿上。
“哎呀呀……我说……我说这戴面具的法官大人,您这买卖办得可太不地道了!”
老流氓一个泥鳅打滚。
从长凳底下呲溜一下钻了出来,大屁股哐当一声结结实实坐在了滑溜溜的大理石长凳上。
他连嘴里的咸鱼碎屑都来不及吐干净。
歪着秃脑门。
嘴里喷着沫子。
直接死死死死切断了托马斯那死板的宣判节奏。
“别特么……那个,别整这些没用的神圣词儿!”
刘邦碎嘴子一开,半截光脚丫子直接踩在被告席的大理石护栏上。
“俺老刘当年在沛县当亭长,专管各种庙会香火钱。”
“你们西洋神殿这套把戏,说白了……呸,在俺们地下经济学里,连下三滥的二道贩子都不如!”
他指着白银天平背后的功德箱大日志。
“大家伙给俺老刘听着!”
“这神殿所谓的信徒分期朝圣按揭,那特么就是跨界无牌照非法集资!”
“他们先给那些没开智的低维精灵发放‘赛博圣光贷’。”
“让人家分期三千万年去买一个高维天堂法术位,这不就是借驴还磨的非法金融连环套吗?!”
托马斯铁面具底下的电子眼珠子高频闪铄。
长河之水在这一秒都有些有些有些有些发滞。
刘邦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一伸手。
从兜里摸出了一枚生满了翠绿色铜锈的大秦半两钱。
他一猫腰。
把那枚圆钱按在白银天平那流转着圣光的大理石底座上。
刺啦,刺啦。
用蛮力疯狂地来回摩擦起来。
刺耳的刮擦声混着死灵超导负熵黑烟,瞬间在神圣底座上烫出了两道焦黑的泥巴印子。
“依据我国大一统度量衡法理!”
刘邦两排黄牙咬得咯咯乱响。
“凡是在中秦汉星域边界线以内,未经过大秦拆迁办工商盖章、未在大汉财务部纳税登记的信仰抽水行为。”
“一律一律一律强行判定为:【跨界无牌照恶性金融欺诈】!”
大汉大一统的律法漏洞。
在这一瞬间,通过这枚沾满了陈年老茧的大秦半两钱。
完成了对西洋最高圣律的反向反向格式化。
系统底层的日志里。
原本正死死锁死大秦外汇的那条白银锁链,受到这无赖金融定义的疯狂冲刷,其表面的圣光符号啪啪啪啪大面积开裂、死机。
在诸天沙盒最内核的财产分配逻辑里。
那尊正高高在上的巨型白银神灵天平。
在这一微秒之内。
毫无征兆地。
被刘邦这个老亭长的反向做空套路,给强行变性核算成了:【大秦保洁大队现场暂扣的涉案无牌照金融诈骗赃物实体】。
大秦和大汉的两套流氓大主板算力。
在天平底部完成了毁灭性的法理大并网。
托马斯阿奎那坐在高高的审判椅上,他那具魔法内核平衡热力炉里,此时传出了一阵阵象是开水烧干了的刺耳爆鸣。
“不……不可理喻……这这本是神圣契约……”
大审判官的金属破音在封闭空间里剧烈摇晃。
但那尊四个星系大小的白银天平。
此时。
由于左端承载了大汉一千亿的黑金砖。
右端。
又被刘邦用大一统半两钱强行灌满了十几万条“非法集资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