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短路电弧。
一下又一下地蹦在大赤龙号机甲的挡泥板上。
空气里除了浓重的高维塑料焦糊味,还混杂着从大汉带回来的精炼机油味,那动静和触感,刺得至高讲台上的苏铭直皱眉头。
“老刘,把你那电焊枪给老子先掐了!”
苏铭拎着那根折断的数字教鞭。
指着平板光幕上那个穿白袍子的鸟人奥古斯丁,牙齿把嘴里的变态辣辣条咬得咯吱响。
大秦拆迁办的新沙盒业务拓展会,就这么在满大厅还没来得及拆掉的红底白字大横幅底下,草率地拉开了大幕。
李信光着个焦黑的大膀子。
两条穿着荧光绿保洁背带裤的毛腿往废铁油桶上一搁。
“国师,这白袍子鸟人什么来头?”
“他,那个,他说咱们抽了他们两百万吨纯净信仰,要来扣咱们的环卫卡车?”
李信一边嚷嚷。
一边用满是太初铜锈的泥爪子在大腿上狠狠抓了两把。
抠下来一粒黑乎乎的泥垢,顺手就弹进了旁边王离的废品机甲履带缝里。
王离按着操纵杆正心疼自个儿少了个耳机的雷达呢。
一听这话,那张老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扣卡车?他特么做梦呢吧!”
“俺们大秦象素僵尸在沛县擦大门的时候,他们西洋神殿的鸟人还在高维大教堂里吃凉菜肉呢!”
“项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无线频道里,西楚霸王项羽那台沉重的暴风号机甲发出一声冷哼。
粗壮的机械臂在胸前猛地一砸。
“区区白袍文官,也敢跨境发催款单。”
“苏铭,把南天门号的主炮保险解了,本王今晚就带重甲骑兵去把他们的圣光牧场给踩成水泥留白。”
苏铭有些有些有些风骚地歪了歪脖子。
他把大墨镜往头顶上一推。
右手在控制台面板上麻利地一阵疯狂敲击。
大秦科学院前天夜里刚刚熔炼完成的流氓大黑客黑客算法,在这一秒,化作了一条条绿荧荧的数据线条,直接把西洋神殿那张白银催款单的最底层魔法代码,给生生扯到了大光幕的最中央。
“打打杀杀多特么没技术含量,咱们现在是正经的跨界环保标兵。”
苏铭吐出一口辣条红油。
指着光幕上那些正在高频震荡的西洋豆芽菜字符。
“零老婆刚才深度解析了他们的本地日志。”
“这帮鸟人搞的防御机制,根本不是大汉重工那种用死指令焊死的铁甲代码。”
“神殿所有圣光大阵的充能,全是靠一种叫‘虔诚度’的虚无算法来维持的。”
“也就是说,只要底下的高维信徒对他们的神灵产生一丁点的怀疑,他们的魔法防火墙当场就得因为逻辑崩溃而降到红线以下。”
“虔诚度算法?”
一直蹲在地上抠排气管子的刘邦,一听见这三个字。
两条满是腿毛的短腿蹭的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连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电焊枪掉在烂草鞋上都没顾得上捡。
他一拍那长满了陈年老茧的大肥大腿。
“哎呀呀!国师!这这这……这题俺老刘最拿手啊!”
刘邦那张焦黑的老无赖脸上,那一抹猥琐的贱笑瞬间就快要咧到了后脑勺。
他撮了撮牙花子,吐出一口咸鱼味的唾沫。
“俺当年在沛县当亭长的时候,庙里那些泥菩萨过生日,俺最懂怎么跟底下的乡亲们玩反向人情世故了!”
“不就是骗……呸!不就是刷好评拉好感度嘛!”
“这大洋马神殿的牧场结界,俺老刘高低得去当个开路先锋,用大秦的陈年泔水反向给他们搞一波道德大轰炸!”
刘邦一边拍着肚皮。
一边熟练地把裤裆里那个局域网总行车记录仪给往上死死提了提。
大厅里的流氓头子们顿时乱成了一团,李信已经开始在大卡车后车厢里拉扯化肥编织袋了。
就在这三方业务还没理出个头绪的当口。
主控大厅最内核的那扇超维巨型光幕,啪嗒一声,毫无征兆地强行亮起了一道纯正的黑金龙威神芒。
大厅里的喧闹声在这一微秒内被物理层面强行抹除。
一袭黑金龙袍,宽大的袖口上用纯金丝线微雕着大一统三十六郡江山图。
始皇帝嬴政。
那尊伟岸的虚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主光幕最顶层。
他面容冷峻。
那一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