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疼,有无奈,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解脱感。
苏铭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这位三界资格最老的技术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哟,这不是老君吗?怎么,天庭塌了,您老这是准备提桶跑路了?”
太上老君慢吞吞地从青牛背上爬下来,费力地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
他没有因为苏铭的无礼而发怒,反而平静地叹了口气。
“天数已变,这凌霄殿换了主人,老朽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只是这八卦炉乃是老朽毕生心血,苏国师既然看上了,拿去便是。”
老君提起那个沉重的藤条行李箱,转过身,牵起青牛的缰绳,准备向着天外天走去。
那背影,看起来要多落寞有多落寞,活脱脱一个被公司暴力裁员的老实打工人。
苏铭看着老君那干瘪的背影,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资本家的雷达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这可是三界最顶级的炼丹师、阵法师、材料学双料博士后啊!
就这么让他带着满脑子的内核技术跑了?
那大秦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等等!”
苏铭霸道地喝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直接一把按住了青牛的牛角。
老君回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苏国师,老朽都已经把丹炉让给你了,你还待如何?难道非要赶尽杀绝吗?”
“老君,您误会了。”
苏铭璨烂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简直比吃了蟠桃还要甜。
“我是个惜才的人。您这大包小包的,下界连个高铁都没有,多不方便啊。”
“我看您不如留下,咱们谈笔几百万仙晶的大买卖?”
老君警剔地捂紧了手里的行李箱。
“老朽一介闲云野鹤,不懂什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