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看着周围这些杀气腾腾的悍将。
又回头看了看端坐在巨型尸鲲龙辇上、正冷静地擦拭太阿剑的嬴政。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被他魔改得一塌糊涂的世界里。
单纯的保命已经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高难度的挑战。
除非他能把所有威胁到大秦存在的家伙,不管是鬼是神,统统送进历史的垃圾堆。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烟圈。
掐灭了烟蒂。
那种原本属于现代人的、有些颓废和无奈的眼神。
在这一刻,被一种冷冽、疯狂的黑心资本家目光所取代。
“罢了,来都来了,干脆把这天也给翻了吧!”
苏铭自言自语道。
他猛地伸手,一把拉下了扣在额头上的多功能战术目镜。
“咔哒”一声。
护目镜上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前方的云层开始剧烈翻滚。
那种带着神圣气息的金光已经浓郁到了刺眼的程度。
一座通天彻地、气势磅礴的巨大白玉牌楼,正式破云而出。
南天门!
而在那南天门下方,是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银色天兵方阵。
李天王托着宝塔,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杀意。
那是能让空间都为之冻结的极致杀意。
“报告坐标!全军火控系统解锁!”
苏铭对着通信器发出了复苏以来最坚决的一道指令。
“老板,南天门到了。”
他回头看向龙辇。
嬴政在那一刻猛然起身,太阿剑出鞘的声音尖锐得撕裂了长空。
“大秦锐士,冲阵!”
“诺!”
大秦与天庭的终极位面战争。
在这一刻。
正式打响!
“国师,待会儿那凌霄殿的柱子,真能给俺拆一根回去盖房子?”
“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拆哪根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