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剑拔弩张的三个绝世美女听到这话,动作齐刷刷地顿了一下。
田言手腕一翻收起了惊鲵剑的锋芒,推了推金丝眼镜。
“国师指的是歃血为盟,还是比武打擂?”
“打什么擂?把我的指挥塔打穿吗?”苏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在一堆杂乱的图纸里翻找了一通。然后极其随意地掏出一个四四方方、通体漆黑的金属箱子,“砰”的一声砸在桌面上。
这是一个由高强度黑钛合金打造的盲盒。
完全不透明,甚至连缝隙都焊得死死的,只在正上方留了一个刚好能塞进一只手的圆形开口。
“既然你们谁也不服谁,那就把命运交给长生天。”
苏铭极其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三张一模一样的白纸。他在其中一张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去”字,另外两张则保持空白。
他当着三个女人的面,极其公平地将三张纸条揉成了一模一样的纸团。
“吧嗒”几声轻响。
三个纸团被扔进了那个黑钛合金箱子里。
苏铭抱起箱子,象个夜店里摇色子的调酒师一样,极其狂野地上下摇晃了足足半分钟。金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规则极其简单粗暴。”
苏铭把箱子重新按在桌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一个箱子,三个纸团,只有一张写着字。”
“纯看运气!谁抓到写字的纸条,谁就拿着这张VIP船票去海上吹风度假。剩下两个老老实实留在北境,替我监督那个狼人包工头挖煤!”
这简直是毫无技术含量的物理抓阄!
但对于这三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来说,这张小小的纸条现在比大秦的玉玺还要珍贵。
田言、焰灵姬和晓梦极其默契地围拢到了办公桌前。
房间里的气压再一次降到了冰点。
这看似是一场极其普通的运气游戏。但这三个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田言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明眸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微光。
她不动声色地催动了农家至高心法“察言观色”。
这种能洞悉万物细微变化的绝技,此刻被她极其奢侈地用在了听声辨位上。她的大脑就象是一台超级计算机,疯狂计算着刚才纸团在金属箱壁上碰撞的回音,试图锁定那个因为沾了墨水而重量极其微小增加的纸团。
旁边的晓梦大师更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既然箱子不透明,那用眼睛看就是下乘。
她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玄妙的黑白道光,道家天宗极其霸道的神识直接透体而出。她试图强行穿透那层黑钛合金的阻碍,去“看”清箱子内部的画面。
这俩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硬生生把一个抓阄游戏玩成了顶尖高手的斗法现场。
唯独焰灵姬极其尴尬地站在中间。
她最擅长的是玩火和魅惑。对于这种极其精细的微观洞察力,她根本比不过身边这两个变态。
“要是让她们先找出来,我这趟出海的公费旅游可就泡汤了!”
焰灵姬极其不甘心地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准备好了吗?”
苏铭极其随意地靠在老板椅上,充当着这场修罗场的无情裁判。
“三,二,一!抓!”
话音刚落!
唰!唰!唰!
三只极其白淅、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以一种突破音障的恐怖速度,在同一毫秒内极其精准地插进了那个狭窄的金属开口中!
箱子内部的空间极其有限。
三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了一起。
田言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向了角落里的一个纸团,她百分百确定那就是沾了墨水的目标!
晓梦的神识也极其霸道地锁定了同一个位置,两根修长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纸张的边缘。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焰灵姬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上,极其突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狡黠的坏笑。
她根本没有去抢那个所谓的正确答案。
她的指尖极其悄无声息地升起了一缕极其细微、却蕴含着上千度恐怖高温的火魅真气!
这缕火焰没有发出任何光亮,也没有引燃金属箱子。
它就象是一条极其狠毒的毒蛇,顺着空气的对流,极其精准地舔舐在了田言和晓梦即将抓到的那两个纸团上!
噗——!
一声极其极其轻微的闷响在箱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