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了一下。
一记暗金色的掌印平推而出,掌印不大,只有寻常手掌的大小,但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地面上的碎石被推得向两侧翻滚。暗金色的光芒并不刺眼,甚至有些柔和,却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意味。
血煞子瞳孔微缩,不得不改变剑势。那道暗红色的轨迹被他收入剑身,改为横斩。剑锋与掌印碰撞的瞬间,金属碰撞的巨响炸开,血煞子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顺着剑柄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他的身形向后退了数步,靴底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他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握剑的右手。虎口处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
血煞子的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更加旺盛的战意,像是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他将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暗红色符文全部亮起,在他周身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暗红色光晕。
这一剑与之前完全不同,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只能捕捉到暗红色的光芒在空中一闪而逝。没有试探,没有虚招,每一剑都是直取要害。他不再后退,不再防守,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朝着牧尊的方位不断逼近。
牧尊依旧站在原地,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多了。抬手,侧身,屈指,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截在血煞子剑势的必经之路上。
暗金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剑光在空中不断碰撞,溅起点点流光,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短促的金属交击声。
两人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正在混战的天骄们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不由自主地停下手来,转头望去。
血煞子的剑势越来越凌厉,暗红色的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
但他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反观牧尊,依旧从容如初。
忽然,血煞子一剑刺出,剑尖直取牧尊咽喉。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剑锋上的符文亮到近乎刺目,速度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