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异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骄了。”
“只是他下手太重了。蚩蛮是蚩尤帝族的禁忌天骄，蚩尤帝族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哼，灭神天骄会，生死不论。这是规矩。蚩尤帝族若敢坏了规矩，我灭神府也不是吃素的。”
“话虽如此，但蚩尤帝族的那位...脾气可不太好。”
话音未落，小世界的天穹骤变。
暗红色的云层猛然炸开，一道恐怖到难以形容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无形的海啸，向四面八方席卷。那威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大地龟裂，空气中的黑暗之力疯狂逃窜，如同遇到了天敌。
所有还在灭神山上的异域天骄同时感觉身体一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有些修为较低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七窍流血，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帝境之上、不朽之王级别的威压。
“竖子！”
一道苍老、威严、蕴含着无尽怒火的声音从虚空中炸响，如同万雷齐鸣，震得整座灭神山都在颤抖。
“敢杀我蚩尤帝族的禁忌天骄，找死！”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火光从天而降。
那火光不大，只有拳头大小，通体呈纯黑色，边缘有暗红色的纹路在跳动。它从虚空中射出，速度快得难以想象，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留下一道久久无法弥合的黑色裂痕。裂痕边缘有暗红色的闪电在跳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波动。
目标——牧尊。
黑色火光出现的瞬间，灭神山上所有异域天骄都感觉到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那力量不是他们能抗衡的，甚至不是他们能理解的。那是属于不朽之王的力量，是超越了帝境、超越了准不朽、站在异域巅峰的力量。
恐乌的瞳孔收缩到极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数步。他的暗金色眼睛中满是恐惧，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他看到那道黑色火光射向牧尊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畅快。
“终于...终于有人要杀他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蚩尤帝族的不朽之王出手了，他死定了。”
柳晔靠在石柱上，翠绿色的眼睛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黑色火光，又看着站在山顶上那道白衣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希望牧尊死还是活。
蛮荒从废墟中挣扎着站起来，纯金色的火焰眼睛看着那道黑色火光，又看着牧尊，眼中满是可惜。“可惜了。他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但蚩尤帝族的不朽之王出手了，他活不了。”
血姬从地上站起来，血红色的眼睛看着那道黑色火光，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眼中没有畅快，没有可惜，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不朽之王出手，没有人能活。”
狐媚坐在第五百级石阶上，浑身还在剧烈颤抖。但当她看到那道黑色火光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的银白色眼睛中满是狰狞和畅快，嘴角咧开，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
“死！死！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
笑声在灭神山上回荡，尖锐刺耳，如同一只疯了的夜枭。
周围的异域天骄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个女人，疯了。
恐乌的嘴角也勾起一丝笑容。
他看着牧尊，眼中满是快意。“区区一个无名之辈，也敢与我等作对。这就是下场。”
柳晔没有说话，但他的翠绿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以为牧尊会是一个对手，一个值得他追赶的目标。但现在，牧尊就要死了。死在不朽之王手中。没有人能在不朽之王手中活下来。没有人。
蛮荒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他不忍看。
血姬也转过身去。
在他们看来，牧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黑色火光越来越近。
那团拳头大小的黑色火焰，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牧尊的胸口射去。
火焰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空气被点燃，地面被熔化。
灭神山的山顶在火焰的余波中开始崩塌，岩石炸裂，石柱倒塌，碎石如同雨点般向四周飞溅。
牧尊站在原地，负手而立。
灰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暗金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那道射来的黑色火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紧张，更没有反抗。
他就这样站着，安静地站着，如同在看一朵从天上飘落的雪花。
恐乌看到牧尊没有反抗，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了。“终于认命了？哈哈哈！晚了！”
狐媚的眼中满是狂喜，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