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色护甲。
他迎着正面那人的双掌,一拳轰出。
拳掌相交,正面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双臂骨骼尽断。
与此同时,叶寒侧身,避开了左侧那人的短刀,反手一掌拍在他的后心。
那人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整个人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叶寒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五指用力,将他的腕骨捏碎。
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短刀掉落在地。
不一会四名追随者,全部倒下。
从四人出手到全部倒地,前后不过数息。
叶寒站在石门前,浑身浴血。
肋下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衣袍往下淌,滴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他的双手在微微发抖,眉心的弯月印记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但他还站着。
人皇传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五名追随者,又看了看浑身浴血却依旧站立的叶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将腰间的人皇旗摘下。
旗面展开,金色的纹路在血月下微微发光。
那股浩瀚的威压再次涌出,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恐怖。
远处的亡灵潮在这股威压下彻底停滞了。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亡灵身体僵在半空中,眼眶中的鬼火疯狂跳动,像是在恐惧。
人皇传人握住旗杆,将旗面朝叶寒的方向一指。
“我再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如同天雷滚滚,“臣服,还是死?”
叶寒看着那面旗,看着旗面上那幅山河社稷图。山川河流,城池宫殿,无数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
那是人皇统御的天下,是人皇守护的苍生。人皇旗,是人皇意志的象征。
持旗者,可号令天地气运,可调动万民之力。
他没有回答。
他张开双臂,暗红色的月华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暗红色护盾。
护盾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跳动,像是在燃烧。
人皇传人的眼神一冷,将人皇旗朝叶寒一指。
一股金色的光芒从旗面中涌出,如同金色的潮水,朝着叶寒席卷而去。
轰!
金色潮水与暗红色护盾碰撞在一起,巨响震彻天地。
整座峡谷都在颤抖,山壁上的古老符文疯狂闪烁,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抗拒的压力。
地面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缝隙,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叶寒脚下的地面塌陷了半尺,他的双脚深深嵌入岩石中。
暗红色的月华在疯狂燃烧,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眉心的弯月印记烫得几乎要裂开。
人皇传人也不好受。
他的脸色同样苍白,握旗的手在微微发抖。人皇旗的反噬比他预想的更严重,旗中那股古老意志在抗拒他的驱使,每一次使用都要消耗他大量的精力。
两人僵持了数十息。
金色潮水渐渐减弱,暗红色护盾的光芒也开始黯淡。
叶寒咬着牙,将体内最后一丝黑暗之力压榨出来。
暗红色的月华猛然暴涨,将金色潮水硬生生推了回去。
人皇传人闷哼一声,后退了一步。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人皇旗,旗面上的暗金色纹路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旗杆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随时都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