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七十章 越粗越好,至少四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狐小满体内的那波血眼挣扎终于平息了下去,封印重新稳住了那颗躁动的残留。

    狐小满松开了他的唇,额头抵在狐清叶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锁骨上。

    “清叶哥哥。”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脖颈间,带着哑意:“我没事。”

    狐清叶的手还在她的后背上,掌心微颤着,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小满,对不起!”

    对不起,总是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真的对不起!

    此时的狐小满想要问一问狐清叶,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可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攥着他手指的力度又紧了一分。

    另一侧,花于楼怀里的蝶昭也开始了新一波的发作。

    她只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双手死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指甲通过衣衫陷进了皮肉里,把自己抓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那颗血眼残留就蛰伏在她的心脏附近,每一次跳动都在和血眼较量。

    每一次血液泵出都要经过那团黑色纹路的侵蚀。

    她在用疼痛保持清醒,用自我伤害的方式抵御意识被侵蚀的感觉。

    花于楼看到她的指甲抠进自己胸口的那一刻,一把握住了她的双手腕往两边扯开,将她的手从胸口强行拉开。

    “别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蝶昭的紫色眸子半暗半明地看着他,嘴唇在发颤,可她开口说出来的话让花于楼的心像被人捏碎了一样。

    “小师叔,我怕我会忘了你。”

    花于楼的手指紧了紧她的手腕。

    “它在我心口,每跳一下我就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被蚕食。”蝶昭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怕有一天它把我心里关于你的那些东西全吃完了。”

    “我就不认得你了。”

    花于楼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蝶昭以为他不会回应了。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伸出手,指腹按在了她心口那片黑色纹路蔓延过的皮肤上,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下面那种不正常的冰冷。

    “蝶昭。”他的声音闷闷的,象是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

    “你这样让小师叔怎么办?”

    蝶昭看着他按在自己心口上的手指,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带着虚弱和倔强。

    “小师叔,你之前答应了。”

    花于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只要你清醒过来。”

    他的声音很低:“我就娶你。”

    蝶昭的紫色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血眼残留又搏动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心口窜上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往后仰去。

    花于楼一把将她搂住,让她的后脑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死按住她心口的位置。

    “蝶昭,看着我。”他声音急切。

    “看着我。”

    蝶昭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他的脸上,紫色的瞳孔里暗红色的光芒又开始浮现了。

    花于楼看着那丝暗红色在她的瞳孔中蔓延,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手上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你听到了吗?”他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我娶你,你听到了吗?”

    蝶昭的嘴角扯了一下,象是在笑,也象是疼的。

    “听到了!”

    她的声音轻得象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小师叔,你可不能反悔。”

    她的瞳孔里暗红色又退了回去,紫色重新占据了主导。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整个人软在花于楼的臂弯里,昏了过去。

    花于楼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灰暗的天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他眼底深处那抹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杨苏苏静静地看完了这一切,将体内最后一丝始源之气分成四股,重新灌入了四人的封印之中。

    封印暂时稳住了!

    可也只是暂时的。

    她从碎石上站起身来,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幽蓝色的眸子扫过了结界内所有人的面孔。

    “阿阵。”

    “找几条铁链来,结界外应该有废弃的矿脉,让清虚宗的人去取。”

    阿阵站在杨苏苏的肩膀上愣了一下:“姐姐,要铁链做什么?”

    杨苏苏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四人身上。

    “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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