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总喊着要死了要死了,现在真正要死了是不是不舍得死了?”
杨瑞靠在石壁边,看着谢泽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那股被恐惧压制的勇气,竟然再次复苏了。
“谁谁不舍得死了!”
杨瑞挺起胸膛,尽管他的胸骨已经碎了大半。
“老子是舍不得小师妹!老子还没看到你这骚包被那个疯子打成猪头呢!”
两师兄弟在这一刻相视一笑。
那笑容,在这阴冷死寂的地牢里,竟然透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豪迈。
周温伦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象是被浇了油一般疯狂燃烧。
这种同门之间的羁拌,这种视死如归的情谊,是他这种自私自利、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人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掌控的东西。
此时的谢泽看向周温伦,眼神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冷意和蔑视。
“姓周的你这手活儿练得不到家啊。”
“这怨气也就给爷挠挠痒想控制爷?”
“你再练个八百年吧!”
周温伦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明已经沦为阶下囚,却依然敢在他面前保持傲骨的人。
“谢泽,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
周温伦冷哼一声,手指猛地一攥。
“嗡!”
钉在谢泽琵琶骨上的噬灵钉再次剧烈旋转起来,雷火之力混合着万鬼怨气,疯狂地在谢泽体内绞杀。
“啊——!”
谢泽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崩断皮肤。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向周温伦求饶。
即使他被抓来,即使他被折磨,即使他昏迷着,可他仅存的一丝意志是清醒的,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蝼蚁!”
周温伦厉声喝道,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谢泽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手指用力,谢泽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绛紫色,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
“二师兄!”杨瑞惊呼一声,拼命想要爬起来,却被周温伦散发出的威压再次死死按在地上。
谢泽虽然被掐住脖子,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周温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嘲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