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下就追寻出了学校,林霖的学校并不在市中心,出了学校往西边再走五六百米左右,就是大片荒芜的田地,据说已经卖给开发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动工,现在那一片杂草丛生,最高的野草已经窜到了人的大腿处。
王辰心里打着鼓,一点一点朝里面走着,四周安静的可怕,本来夏日应该很热闹的虫鸣声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王辰走动时,脚底还有裤子与野草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那股妖力的痕迹越来越明显了,现在王辰已经不需要费力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找到自己该走的路,而且,确实有一条路,野草已经被踩的服帖下来,弯弯曲曲的延伸到荒地的深处。
王辰吞了吞唾沫,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看上去就充满了不详,手机那头已经没有声响了,王辰死死的捏着不敢挂断,同时也没办法跟王琰报信。就在王辰犹犹豫豫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天早上,狐玄玄就坐在客厅,他被王琰赶去卧室,被迫与周彤彤同处一室的时候,周彤彤的眼睛肿的睁眼都费力,肯定是前一天晚上哭过了。但是看到他进去之后局促不安的样子,一边拿了个茶水包敷在眼睛上,一边笑着说:“呐,我想了好久,觉得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好不容易等到你松口了,现在就分手多亏啊!”
那一刻,周彤彤的背后的窗户开着,王辰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想到这些,王辰的手紧了紧,手里的手机因为通话时间太长,外壳都开始发烫了。王辰抿抿唇,坚定的大踏步往前走去。
再说这边,王琰已经把学校都找了一遍,林霖跟上后,两个人开始在学校的外围找,路上只有零星的几个收摊的摊贩了,林霖比划着王辰的衣服样子,挨个的询问有没有人见过。感觉自己嘴巴都要说干了,直到最后一个小摊贩也推着小车走了,仍然是一无所获。
林霖气馁的蹲在地上,王琰默默的走过来跟她蹲在了一起,同时脑海里开始飞快的思量,渐渐的最近一段时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走马灯一样的在脑子里飞速的闪过c串联,就在王琰感觉到自己快要捕捉一个什么关键点的时候,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是王辰虚弱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焦急的哭腔,“老大,学校西边五百米的荒地,快来!”
王琰挂了电话,拽起林霖就跑,来到那边的荒地的边缘,看到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光点,是王辰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了,在给他们指路。等王琰跟林霖走到那里的时候,发现王辰跪坐在一片空地上,只有这一片直径大概两米的范围,野草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露出了地上灰扑扑的黄土,陆元身上的羽绒服破破烂烂的,倒在一边,发出了难闻的腐臭味。
听到动静,王辰回过头,看到王琰眼睛蓦然间就亮了,踉跄着爬起来就扑了过来,“老大!快想想办法!彤彤,彤彤她”
王辰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爬起来让开之后,林霖已经看见了,周彤彤平躺在前面的那块空地上,身上的套装满是尘土,伸出来的手也脏兮兮的,唯有脖颈处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特意擦拭过一样,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白色的东西,只有下巴的地方露了出来,整张脸看起来惨白惨白的,毫无生气。
天知道当时王辰走到小路的尽头,看到那一幕时心肝俱裂的感受。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老婆婆,正慢慢的从陆元的身体里脱离出来,陆元就像一件衣服一样,软软的委顿在地。王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一下子呆愣在地,只看到那位老婆婆整了整衣服,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酒壶放在了地上,走到躺在地上的周彤彤的面前,目露痴迷的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