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晦听到临澜女王的要求,只感觉到好笑,他平时和杜月姿玩的都不能敲碎龟壳,现在他回去就能敲碎了吗?
这样想未免异想天开了些,尽管颜晦对这个计划有非常大的兴趣。
“表现他的丑态即可,让他忍不住动手,这样就足够了,例如找一个借口,让他相信杜月姿不是自愿的!”
临澜女王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哦,你要我承认,我用了邪术吗?那还是算了!”
颜晦高度警戒,一瞬间脑子里就浮现了无数的反间计,他承认了要是让杜月姿误会怎么办,许多矛盾就是因为误会产生的。
“那换一种方式,今天孤闻到了,你的阳气很别致,那股生命力孤感受到,可不可以用这个借口作为突破呢?”
临澜女王图穷匕见,本来是顺其自然的,现在发现了还有特别的秘密,她打算把所有的东西都梳理出来。
“让他以为杜月姿是贪图我的阳气吗?这貌似,也不行!”
颜晦沉吟片刻否决道。
“月姿不是这种女人,不要用这种污名去伤害她,败坏她的名誉。”
颜晦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哪里需要你污名化你的小妾,只要让林岳误会就行了,事实又不会改变!”
临澜女王依然神情不变,语气带着轻快的小调,一双神采奕奕美眸观察着颜晦的神情。
“还是说你不想你小妾在她丈夫眼里是一个坏女人?宁愿你自己背负恶名?”
“我有什么好名吗?少来了,月姿本来就不是坏女人,而我不是好人,你搞反了!”
颜晦反驳道,他向来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杜月姿对他好不好,他还能不知道吗?
“你还真是善良,说不定她就是奔着你生命力来的,你这么天真的吗?”
那股生命力,连许多天材地宝都比不上。
颜晦身上的古怪,他自己到底知道多少?
天狐圣女下嫁,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生命力的缘故呢?
不过这个想法在她的脑中仅仅停留一瞬,就立马被她抛之脑后,天狐圣女何等高傲,绝不可能因为如此就下嫁给颜晦做娘子。
“恩————”
颜晦斜视了临澜女王一眼,那种看傻子的态度,临澜女王心中一顿,暗暗羞恼。
“孤说的有什么错吗?哪怕是下界之人,也知道生命力的好处,你不怀疑她贪图你的生命力吗?”
临澜女王揪紧自己的衣裙,她自己都要来试探颜晦,更何况是杜月姿呢。
“好象不关陛下的事吧,陛下你是挑拨些什么,我不信我的妻妾我信你吗?”
颜晦哭笑不得,外人说两句话就想离间他和杜月姿负距离的关系,想什么呢?
他就很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觉得外人比家人亲,听外人的话不听家人的话。
“你,你就没有烦恼,不觉得担心,不感到膈应————”
临澜女王先是被颜晦的话噎住了,接着反应过来的她推己及人,深刻的感受到了这种背叛的强烈,但颜晦竟然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她反而不能理解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影响她是我的小妾吗?不影响她是我小妾,你想这么多干嘛?”
当初杜月姿成为他的小妾,又不是因为知道他有生命力,当时她单纯是想“救”他。
后续就算知道颜晦生命力旺盛,那也是后来的事,临澜女王对此根本不了解。
实际上临澜女王其实了解过,只是杜月姿的说法明显带有美化痕迹,把事实说成是自己主动,而非带有胁迫性质。
“你一点都不在意?”
临澜女王美目圆睁,感觉象是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她伺奉我更殷勤了,我在意什么?你是找不到话说了吗?我和小妾之间的事,不需要陛下你多管”
颜晦想到每次杜月姿的不浪费,脸变得有些红润,要是没有生命力,许多东西还不是那么好突破,杜月姿也不好咬他。
“就不怕她对你不利,故意潜伏在你的身边,实际是为了她的丈夫————”
临澜女王说出了一个很恶毒的猜想。
“那我会让她死得很不体面,可人家都没有犯错,我不知道你们在防备什么,又在无端猜测什么。”
颜晦抬了抬握着手心的拳头,勾心斗角来来去去又是何必呢。
“你也不用挑拨离间些什么,是非对错我长着眼睛,不需要你的关怀。”
颜晦本来是想低着头做人的,毕竟人在别人的屋檐下,可惜临澜女王的提问方式明显封建了一些,他也只能硬堵回去,立场要坚定。
“孤只是让你留一个心眼,你真是不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