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晦也着急,拉着临澜女王的手腕出来,临澜女王的手柔滑细腻,颜晦不得不用出很大的力气。
“你弄疼孤了!”
临澜女王的丹凤眼微眯,语气带着几分抱怨。
“抱歉,抱歉————”
颜晦赶紧松手,诚恳地道歉“真是一个粗鲁野蛮的家伙,也不知道苏姻徽怎么看上你的!”
仅仅是惊鸿一瞥,那股味道,那个颜色,临澜女王似乎隐隐猜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看着临澜女王揉着自己的手腕,颜晦马上心里就想了,你一个仙尊级的人物,被捏了手还会疼?
“是不是因为你体质特殊呢?”
颜晦不想说,临澜女王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能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娘子她喜欢我绝对不是因为我有什么体质!”
对方都少有和他亲近,肯定不是贪图体质。
“盯————”
临澜女王的丹凤眼盯着颜晦,又感觉到他没有说慌,一时间变得有些矛盾。
“真的,不过是报答一下救命之恩罢了,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颜晦被看得毛毛的,对方仿佛要把他大卸八块解析一样。
“那让我进去看看,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那一股旺盛的生命力,临澜女王确实感应到了,看颜晦的表情也不一样,多了一种有价值的东西的评估感。
“你不羞耻我小妾还羞耻呢?你说的是人话吗?”
颜晦张开手挡在了房门前,象是防止黄鼠狼偷小鸡的老母鸡,他的身体确实滋补,杜月姿说过。
“有什么好羞耻的,孤能看你的小妾,是你小妾的荣耀,不知道你在抗拒些什么!”
临澜女王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夫君,女王陛下要看就让她看吧,没有什么好隐藏的,真没想到女王陛下也对我们的夫君有兴趣?”
杜月姿身着一条轻薄的纱裙走出房门,娜体态,脸上的羞涩完全被压住了。
“恩,你收拾的好快呀!”
临澜女王上下打量,刚刚那股强烈的味道,以及堪比珍宝的生命力,已经完全被掩盖了。
“恕在下听不懂女王陛下你的意思,刚刚那副不堪的模样,确实不能来见女王陛下一”
身上虽然也不是正装,但是该遮掩的地方有遮掩,杜月姿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成熟人妻的模样。
“倒是有趣,真想不到还有意外的收获,介意把你的夫君借我几天吗?
临澜女王行事雷厉风行,看来看杜月姿水光莹莹的红唇,已经猜到了对方是用什么方法了。
“在下只是一名妾室没有资格为夫君做决定,但女王陛下您问了,那肯定是不行,在下一息一瞬都离不开夫君!”
杜月姿果断顶出来拒绝,作为一个行走江湖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不会让颜晦一个人扛。
“你莫不是忘了你是在谁的宫殿中,竟然用这种方式对孤说话?”
临澜女王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凤袍下的玉手紧绷。
“陛下若是不想要强夺夫君,在下肯定没有什么办法,但是陛下想要让在下背叛夫君,那不在下不能从命!”
杜月姿坚持着说道,顺着临澜女王的话说,那就等于背叛颜晦,这是绝对不行的,哪怕是没有办法态度也必须放在这里。
“你还真是找了一个忠贞的好妻子,也不知道林岳是怎么想的!”
临澜女王讽刺道。
“爱怎么想怎么想,上回他去找你告状你怎么说,还是说他都没有见到你?”
颜晦只能说现在林岳还能多想,等杜月姿和自己的孩子修炼了,林岳应该就可以不想了。
“说了,说的声泪俱下,搞得你好象十恶不赦,要我帮他抢回杜夫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临澜女王美眸偏转到杜月姿的身上,真是一颗甜美的果实,难怪被人争抢,这旺盛的生命力呀,一眼就馋。
“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在下是宁死不屈的,我和他没有了那种关系,下次他敢来我就敢提和离,陛下你要是硬要把我们凑一对,我也只能以死明志了!”
杜月姿平淡的语气中充斥着坚定,她太懂颜晦对东食西宿女人的厌恶了。
“你威胁人的手段能不能放高一些?你要搞得鱼死网破,那便是鱼死网破,我也不会向你投降!”
中庸之道,底线思维,什么是能够妥协的,什么又是不能妥协的,颜晦心里算计的很清楚。
杜月姿已经站出来,他不能让杜月姿顶火力。
“孤有威胁你们吗?你们未免把孤看得太下贱了!”
临澜女王嫣然一笑,摆了摆凤袍,身上压迫的气势瞬间消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