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月姿心细周到，颜晦再次夸奖道。

    “我的作用也就是这些了，我可能陪不到夫君走到最后，我要给夫君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不求象是夫君的初恋那么重要，好歹能让夫君有所回忆。”

    杜月姿带着微笑很是坦然道，伸手从蝴蝶发簪中取出长剑。

    “怎么就想到那么远去了，你也不是不能成仙。”

    颜晦面露不愉，他不喜欢杜月姿这种态度。

    “我已经感觉到修炼的压力，哪怕是有好的功法，名师的教导，但是修炼的速度依旧不及夫君，夫君飞升仙界，千年之后不知能否再见。”

    杜月姿摆出了起手式，一边缓慢的解释道。

    “红颜易老，这是自然的真理，所以应该活好当下，倾尽所爱，这是我前半生颠沛得到的结论。”

    她舞动着长剑，丰腴的姿态让人不知是该看剑还是看她的身体，月下美人起舞。

    “说的没错，让我来帮你记录下来。”

    杨瑶瑛拿出笔墨纸砚，纸张漂浮在空中，线条开始勾勒。

    杨瑶瑛很喜欢杜月姿的理念，大彻大悟之后的破而后立，这是大罗之资，而且攀附颜晦的杜月姿也有了资格。

    “行吧，你画正经一点！”

    颜晦提醒道，见过了太多的不正经，怕杨瑶瑛兴致来了，往月下舞剑的美人身后或者身前添加自己。

    “小冤家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正经人谁画画。”

    杨瑶瑛抓住颜晦的手，让他握住笔，带着颜晦一起画。

    “你是不是口误了————”

    颜晦的手基本没动，就是杨瑶瑛借他的手作画，怎么感觉她的说法不对。

    “对呀，我不是正经人，我对你一人不正经，有什么问题吗？”

    杨瑶瑛绕到颜晦的背后，从后往前美腿夹住颜晦的腰，让颜晦落入她的怀抱。

    “没问题了！”

    日常性的耍流氓，要是平时，颜晦得要找苏烟薇求救，可是此刻玩乐之际，他姑且受着这番亲近。

    苏烟薇也没有主观能动性，也不出声阻止，她只是呆呆的看着三人玩乐，一如往常。

    “留下回忆吗？”

    微不可闻的喃喃自语，有一些些的触动，毕竟她也要死，颜晦飞升之后，她或许还不如杜月姿，杜月姿还有机会飞升。

    苏烟薇稀薄的血脉，已经支撑不了她重新成仙了，她的结局恐怕就是老死在这个世界。

    或许可以期待颜晦成圣成帝后找过来，但她的寿命恐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她太明白现在自己生命力多亏空了。

    “娘子，怎么了，剑舞不好看吗？”

    颜晦把脸伸到苏烟薇旁边，看她神情落寞，关切地问了一句。

    “族内舞姬也不过如此，美妙非凡，妾身只是有一些累了！”

    苏烟薇看看颜晦的脸，心中有所异样，给出最高评价。

    “那就靠着我休息吧！”

    颜晦张开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