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去哪里了?”
发现自己无法穿透光芒的杜月姿一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刚刚你看到的,我也很迷惑————”
颜晦给她解释道,又把刚才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叶儿是有什么特殊性吗?”
杜月姿的眼睛看着这一片光幕,脸上止不住的担忧,还有一些着急。
“他拿了仙人的传承,会不会是仙人的传承和这个秘境之间有所联系?否则,我和他境界相同,没道理他能触发机制我却不能,而且我修炼的还是和土系相关的功法。”
颜晦猜测道,现在也只能先安慰一下杜月姿,毕竟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再一次怀念起苏烟薇,有她在不至于象是现在一样满头雾水。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常年行走江湖的杜月姿此刻也是六神无主,毕竟她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呗,等他出来。如果实在等不到他出来,那我们也只能心存希望了。”
颜晦不好把死字说的那么明白,不过他倒对林叶充满信心。
“也只能如此了,也是怪他不谨慎,随随便便就用手去触碰。”
杜月姿满脸的无奈,也许是被颜晦的信心所感染,杜月姿勉强挤了一个笑容。
“倒是浪费了夫君你的时间,还好灵晶都在我们身上。”
杜月姿评估损失,虽然她很担心儿子,但是她也要照顾颜晦的情绪,她无疑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弄成别人的压力。
“这点灵晶算个什么事,主要是要看到林叶安全呀,要是灵晶能换林叶的安全那这些灵晶不要也罢!”
一直吃着软饭的颜晦,没有为灵晶精打细算过,说出来的话极为真诚。
“一码归一码,虽然我们是这种关系,也不用分得太清,不过该是夫君的便是夫君的,我们也不能无限制的欠夫君吧,把亏欠当做理所当然。”
杜月姿并不是索取型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底线和准则。
“算了,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实在是确认林叶不能出来再说吧,先等一会儿。”
颜晦是觉得林叶是能够出来的,他取出了飞舟,踩着飞剑站着太累,飞舟之上有房间休息,也有坐的地方。
“恩————”
杜月姿踏上飞舟,看颜晦已经在盘坐在甲板上休息了,她也盘坐下来回复自己的灵力,以应对突发情况。
盘坐了许久,杜月姿的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了,看一下颜晦,颜晦已经睁开眼,盯着光幕看。
“夫君进船坞休息一下吧,如果叶儿他人回来,看到飞舟在这里,会知道我们在等他的,不必要这样时时刻刻的看着。”
也不知道颜晦盯着光幕看了多久,杜月姿问了一句。
“没事,反正没有事情做,就当打发时间了。”
一天之中修炼的时间有限,又不能离开光幕太远,怪都没得打,颜晦只能靠在船坞上发呆,一边脑子推演着功法。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我们给夫君你添麻烦,我们基本上没有帮到夫君的地方。”
杜月姿满脸的愧疚,麻烦过颜晦太多次了。
“还是有的,你不是经常给我排解寂寞吗?”
因为有杜月姿这个知道进退的女人,颜晦避免了好多麻烦,也是因为有她,颜晦修道不寂寞。
“我不是娼妓,夫君莫要说此等话。”
杜月姿温柔的脸凝滞,英气的眉毛拧到一起,寒潭秋水眸也满是不悦。
“我的错,我的错!”
颜晦也不是有意这么说,发现自己失言赶紧道歉。
“其实夫君也没有说错,是我太敏感了。”
杜月姿缓缓站起来,主动走到颜晦的身旁,缓缓的跪下,从背后揽住颜晦的脖子,颜晦感觉到她丰腴娇体的酥软。
“我不正是夫君的玩物吗?从牺牲自己报恩开始,换一线生机,给夫君排解寂寞。”
杜月姿额头贴着颜晦的后脑勺气吐幽兰,弄的颜晦的脖子痒痒的。
“别那么说,我承认我是把你当做了情人,但是我可没想把你当玩物!”
颜晦拉着杜月姿的手臂把她往前拉,拉到自己的怀里。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杜月姿的眼中,妾,情人,玩物基本是等同的。
“玩物是不尊重你的意愿的,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情人是你情我愿,玩游戏我至少要征求你的同意吧。”
颜晦一脸正色,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给杜月姿尊重了。
“这倒也是,夫君温柔儒雅,是我的幸运!”
在颜晦的怀里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