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真人双手合拢结印,悠然走出门,对着早已等待在门外的林叶,一副得道高人的姿态。
“是,师尊!”
林叶一身内门弟子的装扮,清秀挺拔,态度躬敬。
“听说你继父和小师妹是老乡?小师妹甚至破例让他上了花剑峰?”
两人亦步亦趋走出院落,归元真人收到了某些消息。
“没错,小师叔很重视颜师弟。”
林叶谨慎地回答道,多的话一句也不敢多说。
“似乎这次交流会,小师妹也带他来了。”
归元真人好奇道,他倒是没把颜晦视为对手,颜晦都结婚了,修为也不高,怎么看也威胁不到他。
“弟子不知。”
林叶感觉象是坐过山车一样刺激,自己半桶水响叮当,知道一半事情的他心里七上八下。
“我懂小师妹的想法,有个外人在场,追求者们会有所顾忌,所以一会儿你去帮为师把你继父叫出来。”
归元真人把颜晦当挡箭牌,已经想到了清除方法了。
“弟子不一定能够把颜师弟叫出来!”
林叶同样不爱说大话,主要是被母亲警告过后,不想介入师尊和继父之间复杂的纠葛。
“试试罢了,颜晦被小师妹命令不许离开,那种情况为师也没办法怪你!”
归元真人还是很讲道理的,他不过是单纯的机会主义者。
“那弟子可以一试。”
林叶答应下来,来到颜晦他们的院落前,敲响了门,进了院子,没过多久便又一个人出来了。
“如何?无法唤颜晦出来吗?”
归元真人也不失望,心里有所预期,挡箭牌哪能这么轻松调离。
“师弟他遇到了自己的妻子已经出去了。”
回想瑶瑛真人那副不加掩饰的怨气,林叶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师尊恐怕要失望了。
“你母亲也被带来了吗?”
归元真人微笑,这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是师弟的正妻,我母亲是妾。”
林叶小声道,这种不重要的信息要说清楚,避免归元真人误判,重要的信息就要仔细推敲了给不给了,例如颜晦可能和杨瑶瑛有一腿。
“妻?妾?这男人怎么能这样,简直不尊重妻子,道侣就该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为何!”
归元真人露出愤怒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异端。
“这————”
林叶哑口无言,总不能告诉师尊母亲和颜晦是假夫妻吧,而且颜晦的问题不是妻妾,而是和瑶瑛真人有染。
“为师明白了,精妙的一手,选择这么一个人能保护小师妹的清名,毕竟不会有人相信小师妹会对这么一个男人动心。”
归元真人恍然大悟一副已经看穿一切的神情。
林叶觉得自己的小师叔可能不在乎这个。
“好了,你自己去逛吧,为师去邀小师妹赏景!”
归元真人振振衣袖,顺手甩了一个储物袋给林叶,过程比较曲折,结果是好的。
“恩————”
“杨师妹,师兄最近得到一件好宝贝,知道师妹是炼器大师,请你鉴赏鉴赏。”
归元真人踏入院子,声音洪亮清朗。
“师兄还真是空闲,不去筹备交流会事宜,倒是找上我这里了!”
杨瑶瑛卷着一幅画从房间走出,笑嘻嘻的看着归元真人。
“那是天元宗的事情,我们神霄剑宗也就是出个场面,何必去为难人,师妹在赏画吗?”
归元真人看着被卷起来的画作,推脱一下身上的公务,有些好奇的看向画作。
“信手作画,觉得小有所得,便装裱了。”
杨瑶瑛随手将观音坐莲的画作掷入储物空间。
“竟然是师妹作画,可否让师兄一观!”
归元真人神情中充满好奇,想从杨瑶瑛的画作中了解她的近况和喜好。
“师兄想看便看吧。”
杨瑶瑛随手从储物空间抽出一幅画卷,递给了归元真人,随心所欲,也没有多在意。
归元真人如获至宝,兴奋地打开了画卷,然后脸僵住了。
“这是?”
自然不是坐莲那幅,画中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桃花树下相互偎依,那个男人显然不是他。
“同乡的颜晦和他小妾杜月姿赏玩桃花,被我看见了,偶有所感,意境表达如何。”
杨瑶瑛解释道,期望地看着归元真人,希望拿到他的评语。
“自然是极好,夫妻恩爱,一看便有如胶似漆之感,莺莺爱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