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我吧,月姿漂亮又善良,好的女人自然都想搂在怀里,我们经历各种事情,最后月姿爱上我,我也爱上她。”
颜晦腼典的笑着道,眼带怜意,握着杜月姿的手将杜月姿的玉手抬起,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杜月姿的手背。
林叶本来想要喝止母亲的想法落空,颜晦都同意了,他不好拆颜晦和母亲的台。
“你……”
赵执事的目光在苏烟薇身上短暂流转,许多话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虽然是月姿的不幸,却是我的幸运,我也没想顺手救的美人如此温柔贤惠,还那么照顾人。”
颜晦向前一步,挡在杜月姿的面前,脸上带着幸福轻笑着说道,言语中透露几分庆幸。
“林庄主死骨未寒,你是否太过急切了。”
赵执事眼前一黑,心心念念的女人明明以寡妇形象出现,刚想追求,却发现对方再嫁,再嫁的人还不是他。
“是有点急,所谓先下手为强,谁叫月姿如此惹人爱怜,要是不早点纳入家门,迟恐生变,你也知道救命之恩有多重,救了她们母子,我顺势提了请求,月姿考虑再三,最后答应了我。”
颜晦大大方方道,他只是尴尬和杜月姿相处,觉得自己社死了想要蛰伏一段时间,不代表他不觉得杜月姿是他的东西了。
属于自己的花瓶,颜晦碎了都不给别人,就算杜月姿的丈夫出现,杜月姿心向丈夫,颜晦他都只会享受当黄毛的快乐,更何况就是一个追求者。
“你这样挟恩图报,乘人之危是不是有些无耻!”
赵执事看颜晦欢愉的样子,神情扭曲忍不住道,感觉神圣被亵读了,想象得到颜晦如何胁迫杜月姿,这可都是他想做的,怎么被人抢先了。
“你情我愿的事情,月姿没拒绝便是深思熟虑了,对吧。”
颜晦对着杜月姿眨眨眼,杜月姿与颜晦十指相扣,望着主动站出来的颜晦,也有些懵,没想到颜晦竟然帮她主动出头,本来只是想要找个由头,把赵执事气走。
“夫君说得对,恩情是一个方面,主要是我爱上了夫君,夫君为我披荆斩棘的那一刻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此生不弃。”
杜月姿睁眼说瞎话,爱意没多少,恩情和责任感把她压得死死的,但在赵执事的面前,她乐意这样扮演。
“可是作为侍妾,是否有些委屈了,杜夫人这么良善持家,是做女主人的女人。”
赵执事深受打击,还在奋力挣扎,他看着杜月姿眼神示意,仿佛在告诉杜月姿,选择他会让杜月姿做正妻,比起给颜晦做妾好。
“我不觉得委屈,我和姐姐的关系很好,而且也不需要我管什么家,我这种残花败柳,能被夫君收留,已经是万幸了。”
杜月姿打破他最后的幻想,主动靠在颜晦身上,表现出深刻的眷念和感激,刺痛了赵执事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杜夫人,你不应该给人做妾的,你有很多人喜欢,你的容貌也不该嫁给他做妾,是不是他胁迫你?”
赵执事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发出败犬一般的哀鸣,显然是破防了,想不明白,颜晦凭什么得到杜月姿的爱。
他很想论证颜晦撒谎,杜月姿是被颜晦逼迫,这样他才有理由把杜月姿夺回来。
“赵执事请慎言,你如果这样发癫,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杜月姿呵斥道,本来就英气的娥眉表现出严肃的威严,板着的脸没有半分人妻的温婉,只有一股刚强感。
“我岂是受胁迫之人,不合我心,我宁死不屈,我嫁给夫君是自愿的,夫君待我极好,我爱极了夫君,给夫君做妾是我的荣幸,再漂亮的容貌给夫君赏玩我也乐意。”
主动维护着颜晦,杜月姿近似表白一般道,主动亲吻颜晦的面颊,如蜻蜓点水。
这种简单的亲密举动却让赵执事和林叶都瞳孔巨震,颜晦被看得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夫人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你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能给你更好环境的其他人。”
赵执事只感觉心口作痛,变得撕心裂肺,言语笨拙的解释,眼睁睁看着杜月姿离他越来越远。
林叶看着母亲这个动作,却是仇恨的看着赵执事,仿佛母亲的屈辱全部来自赵执事的逼迫。
反倒是颜晦感觉到有些飘飘然,还有一种迸发的兴奋和刺激,当着杜月姿的儿子的面,被她亲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不厌,月姿不弃,月姿不是虚荣的女人,请执事离开我家,我们家不欢迎你。”
杜月姿生气道,直接撕破了和赵执事之间脆弱的关系。
“我,打扰了……”
赵执事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