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是修士,一个还是凡人,颜晦是无力反抗杜月姿的,他反正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人将双手举过头顶。
“我也没感觉到生命力增多,是不是琼华骗你?”
颜晦除了感觉神清气爽,感觉不到更多东西,没有生命力流动的感觉。
“不可能,绝不可能!”
美妇身体盘发的动作暂停,纤细白嫩的圆肩媚骨舒展,形成美丽的背部曲线。
“算了,反正是幻境,那就这样吧,我果然是色批。”
颜晦穿上衣服,伸手摸摸杜月姿的脸蛋,柔滑的脸蛋象是一掐就能出水。
“公子自重!”
杜月姿的手一抖,发丝紊乱,一缕青丝垂落,她冷眸悲愤,紧抿嘴唇。
“你都是我的妾室了,还自重什么?”
戏弄着美妇,觉得是在幻境里,比较肆无忌惮。
“此非闺中,怎可如此?”
撇过脸,躲过颜晦的手指,美妇山峦起伏,呼吸急促。
“又无人看到,而且刚刚鱼水之欢,是杜夫人强迫在下,杜夫人莫非忘记了!”
人际关系如弹簧,强弱来回拉扯。
“那是为了交给你生命力,公子你怎么突然这般不讲道理。”
杜夫人咬牙道,羞耻感爬上心头,接着语若蚊声道:
“后面还不是你主动,还这么多羞人姿势。”
“问迹不问心问心无完人,反正现在是在幻境里,我肆意一些怎么了?”
颜晦主动搂住杜月姿纤细柔韧的腰,在她白淅修长的脖颈处哈气。
“我是心中有礼法,所以不做禽兽举动,幻境就无所谓了,就当是做梦吧,你竟然没在我扛腿的时候变骷髅和虫子,谢谢你呀。”
颜晦蹭着杜月姿刚刚盘好的随云髻,兰香扑鼻,他很是喜欢道。
“这是现实,不是幻境,我怎么变得成骷髅!”
杜月姿气得发抖,身体发软倒在颜晦怀里。
“哪有这么巧的事,我心里有数,搞不懂你的击杀机制是什么,我随遇而安了,美娇娘多陪陪我吧。”
颜晦捏捏杜月姿的腰,语气轻松,他不去钻牛角尖。
“你觉得是幻境,那你是怎么想我的?”
杜月姿知道一时半会是说不服颜晦了,趁机询问道。
“好女人,可惜是别人老婆。”
颜晦凑到她耳边,哈哈笑着。
“别贫,说正经的。”
杜月姿浑身燥热,这一句别人老婆让她想到亡夫,又想到刚刚颜晦架着她的腿弯问话的场景。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比较他和亡夫,原来是把这当梦,亏得她又气又羞。
“这不就是最正经的话,很喜欢你,可惜你是别人的女人,心里会有些色色的想法,但是不会宣之于口,更不会行动。”
颜晦靠在杜月姿的肩头,闭上眼睛回味,算是春梦也不错,这个妖精还是挺会临终关怀。
“说得你倒象是正人君子!”
杜月姿冷哼一声,玉手自然的轻搭在大腿上,也不挣扎。
“我只是好色普通人,现在我觉得我不止是好色,好象还有点坏,行事肆无忌惮,能有这种幻境,可能是我离开夫人太久了。”
颜晦自我反省道,但手还在杜月姿的纤腰上摸来摸去。
“确实是个坏种,起来吧,找路出去,叶儿和你娘……子应该在找我们了。”
杜月姿压住嘴角的笑意,听完实话也不恼火了,抬一抬圆实的香肩,让靠在上面的颜晦不自在。
“好吧。”
颜晦无精打采,想看杜月姿要做什么,主动起身。
“还有什么要遮掩的吗?你留下什么痕迹。”
由于没有镜子,许多地方她观察不到,杜月姿转身询问颜晦道。
杜月姿收拾打扮,站起来借着夜明珠让颜晦看个明白。
“这里有吻痕,这里要擦擦……”
颜晦直接动手,让杜月姿感受是什么地方。
“坏种,你怎么还咬人,这叫我怎么见人?”
杜月姿指尖停留在颜晦所按的位置抱怨道,这地方靠近头颅,高领的衣物都不好遮掩。
“我没用牙齿不算咬,其次这有什么不好见人的。”
颜晦无所谓道,他打包着自己的衣物,看到自己的银饰盒子。
“出去不要让叶儿知道,我怕他接受不了。”
杜月姿有自己的考虑,改嫁也没什么,但是这么快改嫁,显得过于薄凉,真实情况还不好和儿子言说。
“确实难接受,你还挺为他考虑,那我们之后是不是还要背着他偷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