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
“你的身体我可舍不得,我那么辛苦做了羽化仪式,你觉得我离开离开就不能控制你的身体了吗?”
蝴蝶杜月姿环绕着杜月姿飞,杜月姿感觉到身体僵直,身体渐渐失去控制,就象是刚刚碰到那颗妖丹时一样。
“给我杀死他!”
蝴蝶杜月姿命令道。
“休想,我不能,我不能,呜呜……”
杜月姿慢慢抬起剑,她控制着自己唯一能控制的器官,一口咬在舌头上,想用疼痛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确实成功,她的剑斩向了自己,打算自戕,不过及时悬停了,被蝴蝶杜月姿及时控制了。
“疯子,我真得控制你了……”
蝴蝶杜月姿急了,这是她的身体呀,她迫不及待想要重回杜月姿的身体,扑腾着翅膀往杜月姿,不敢再冒险。
“呜呜,呜……”
已经被血堵住喉腔的杜月姿不甘的看着蝴蝶杜月姿扑向自己,所有的绝望全部爆发,眼角泪水打湿干枯的血污。
“够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凭空出现,时空为之凝滞。
杜月姿看到近在咫尺的蝴蝶杜月姿象是撞到了一堵空气墙,不得寸进。
一轮轮光环照亮端庄大气的鹅蛋脸,五官舒展,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美丽光艳,其容动人,望之国泰民安。
杏黄色的神袍,绣着山川社稷图,头戴冕旒,珠光宝气,神圣不可侵犯。
慈爱与威严并存,神仙不过如此吧,被光环的光照耀,杜月姿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
“前辈,前辈饶命……”
杜月姿还没反应过来,蝴蝶杜月姿已经求饶了,直觉告诉现在情况不对。
“晚了,伤了朕的夫君,你还想要命?”
藕臂抬起冕服,玉手纤纤一抓,蝴蝶杜月姿缩小落在她手中。
“我没要伤他,小的哪有这个能力,都是他自己搞到的。”
在场的就一个男的,蝴蝶杜月姿当然知道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大佬说的夫君是谁,赶忙狡辩道。
“事已至此,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后土的手微微合拢,一股法则之力涌动。
“啊……不要……”
一声惨叫,蝴蝶杜月姿倾刻炼化,变成一根蝴蝶发簪。
“您是公子的夫人?”
杜月姿瘫坐在地,仰望着这贵不可言的女人,对方的每一份气质都告诉自己对方高贵。
“朕乃后土,外子给你添麻烦了。”
后土跪坐下来,先把蝴蝶发簪插在杜月姿的盘发,接着把颜晦抱在怀里。
“那苏夫人呢?”
差距太大了,大到不敢想,说骄傲的苏烟薇是眼前女人婢子她都敢信。
“苏夫人?嗯,朕知道了,那自然是假夫妻,那种女人怎么配得上朕的夫君,做妾都不够资格!”
装模作样的摸摸颜晦的脑袋,后土自然道,手中出现一碗水,慢慢给颜晦喂下。
“这……”
呐呐无言,那个鼻孔上天的女人没资格做妾?
“倒是你,知道这么多,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