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逆行太显眼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关注,不走开凿好的路。
“杜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颜晦一脸困惑,杜月姿也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味的往深处走,严肃的脸庞让颜晦粉碎了旖旎。
“刚刚看到了灭我门的仇家,他似乎怀疑关注了我。”
走到一处三面皆石的阴暗处,杜月姿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跟踪,也没有觉察到什么特别的气息,这才放慢脚步和颜晦解释。
“仇家,这怕什么,勾引他过来,我借你剑,顺手杀了不就是了。”
看杜月姿略带紧张的脸,颜晦很是不解,这有什么好逃的,他记得杜月姿的仇人最强也就是断水境,上次飞剑就杀了一个断水境。
“没有那么简单,而且不仅仅是一个断水境的问题,今天我看到他竟然和飘渺仙宗的执事有关系。”
杜月姿咬着牙向颜晦解释,神色变得极度难看,仿佛看到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飘渺仙宗是五大仙宗之一,执事的实力基本到了造海境,你就算给我宝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他们。”
杜月姿不是没有脑子的女人,刚刚之所以想着向颜晦摊牌求庇护,就是被这么一个对手吓到了,这完全不是她这种层级能对付的。
“这样吗,是应该躲一躲。”
颜晦也不懂境界的之间的差距,能不能用宝物弥补,杜月姿做出这种判断,他也就听从了。
“公子,接下来请相信我,如果你有储物袋,储物袋有衣服,你快换身衣服。”
杜月姿神情肃穆,她警剔的四周,一双冷谭美眸带着祈求。
“我相信你,但我没有储物袋,也没有换的衣服。”
颜晦不明所以,杜月姿怎么突然说起这种话,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真的没有骗你,不是想要害你,刚刚我替你挡住了脸但是我不清楚他是否记住了你的衣帽。”
发现仇人多看两眼,杜月姿的警剔心告诉她,她可能已经被认出来了。
“我确实没有储物袋,娘子或许有,有这么恐怖吗?”
颜晦也被杜月姿弄得紧张起来,他也打量四周,同样没有发现什么,他的感知更差。
“没有那就算了,我会作为诱饵,公子你藏好了,过一会儿你往这个方向走,走到山道上回客栈,如果我回不去了,说明我死了。”
杜月姿脸上露出尤豫的神色,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有些话在尤豫要不要说。
“这,这……”
颜晦目定口呆,怎么突然就要死要活,这超出他的理解了,杀局来的太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我不是因为不想做公子你的小妾害怕被苏夫人杀逃走,也请你们不要杀叶儿。”
杜月姿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是没有说服力,但是她必须说明白,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这都什么和什么?”
颜晦完全不理解杜月姿这一系列天马行空的行为,他视角中杜月姿突然就变得奇怪起来,说一些莫明其妙的话。
“我真不是嫌弃公子,唔……”
贴近颜晦,杜月姿低下头,揭开面纱用行动证明自己。
杜月姿的眼里,看到的和颜晦完全不一样,她怕她死在仇家手里,会被苏烟薇认为是逃走,不想做颜晦的小妾,害怕被苏烟薇灭口而逃。
并且刚刚要求颜晦做的事情也是显得图谋不轨,颜晦就算是误会也正常,但她不能不说。
“不是,这,我……”
残存的触感,扑鼻的香气,颜晦的双眼瞪大,整个人变得僵直,又感觉酥酥麻麻,甜甜的滋味让颜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杜月姿。
“这样应该足够证明了,公子你在这里躲避,半个时辰后离开,我会引开其他人。”
杜月姿玉白的葱指勾了勾耳际凌乱的头发,刚刚的动作一时激愤,她成熟的丽容红润,又不乏坚毅果敢,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举动。
“别,别去,你是想去送死吗?”
颜晦拉住杜月姿的手,他没有被吻迷糊,从纷乱的信息中提取出关键词。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死了,死不足惜,我不能连累公子,公子是好人。”
杜月姿挣脱开颜晦的手,这事就和颜晦没有关系,她是真的想要把颜晦置身事外,她的品行道德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真是什么造海境强者,你和我在一起还有一线生机,你要自己去面对,十死无生。”
颜晦主动抱住杜月姿的腰,因为他抓不住杜月姿的玉手,只能选目标更大一点。
“灵宝吗?刚刚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灵宝战胜造海境强者,修士到了移山境,那就不是寻常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