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老板秦龙也是江南省数的上号的狠人,早些年靠着心狠手辣,敢打敢拼,闯下了这么大的家业。
此时,秦龙正坐在自己的别墅中,看着樱花国绝版电影。
这也是他的一大爱好,喜欢一边看电影,一边撸铁,觉得这样才十分刺激。
今天他看的是一部苍老师片子,画面里正演到要紧处,他的呼吸也跟着画面变得又重又短,整个人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紧。
嘭……
正当秦龙准备结束时,别墅的大门被人狠狠地撞开,吓了秦龙一跳,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来。
他那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僵在那里,象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屏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着,但他已经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抓起遥控器关上了电视。
随后,秦龙又扯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盖在自己腿上,脸上的表情从沉迷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恼怒。
“谁?”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那种被人打断之后的烦躁道:“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不好了,老大!”
吴迪背着昏迷的秦观,冲到了秦龙面前道:“塌天大祸啊!”
“谁干的?”
秦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观面前,蹲下身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手指在儿子鼻端停了两秒,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还有气。
但当他看到秦观胸口上那个血窟窿时,脸色又沉了下去。
他这些年撸铁,伤了根基,已经没有生育能力,就秦观这么一个儿子,
看到自己儿子,差点被打死,秦龙怎么能不怒!
吴迪站在门口,两条腿还在发软。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道:“老,老大……我不知道,我一进包间就看到少爷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是我亲眼看到一个女人,一巴掌拍死了一个中年人。”
吴迪断断续续,将自己看到的经过同秦龙讲述了一遍。
“那个女人还说,看在秦观的面子上,让你明天去自首,这样还有一条生路。”
吴迪看着秦龙阴沉的脸,声音越来越小,丝毫没提自己把秦龙卖了的事。
“武者,一定是个武者!”
秦龙听着吴迪的汇报,面色凝重起来,从纸抽里抽了几张纸擦拭着身体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先去把小观送医院!”
“自首?”
秦龙看着秦观被拖下去,眯起了双眼,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他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别人嘴里说的背后有人。
那些年跟他一起起步的人,有的进去了,有的跑了,有的骨头都找不到了。
只有他还在江东,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
靠的就是一个本事,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道:“一个女人,一巴掌拍死一个中年人。”
“这是武道高手,而且是那种根本不把我们这种普通人放在眼里的高手。”
吴迪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象是怕自己任何多馀的动作都会把秦龙的注意力重新引回他身上。
秦龙看他一眼道:“你当时在场,她有没有说别的?”
“下去吧!”秦龙吐了口烟,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我秦龙走到今天,若是自首,枪毙十回都不够!”
“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认输,要是不拼一下,我怎么甘心?”
秦龙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四楼,打开了他的保险柜。
嗡……
柜门一打开,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扑面而来。
保险柜里没有文档,也没有金条,只有一块石头。
石头大约两个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墨绿色,表面光滑得象被水冲刷了千万年,隐约能看到内部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在缓缓流动,象是某种还活着的脉络。
秦龙小心翼翼地将这块石头拿出来,取了个箱子装了起来,拿出了保险柜里的手机充上电,拨了出去道:“马爷,我得罪人了,希望你能帮我摆平。”
“老地方见!”
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只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
另外一面,叶凡和钟瑶两人从川菜馆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街灯把路面照得发白。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钟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道:“你今晚回哪?”
“山水庄园。”
叶凡说,“我爸妈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