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
路明非之前就好奇对方一个序列7为什么要对“酸橙党”出手,无论是托林还是刚才强装镇定的贝克,其实都不难搞定,武力和金钱只要占据一个就能让他们乖乖认怂—性状稳定的炸药和序列7可都是“稀罕物”,有这些金镑说不定都能直接买通“酸橙党”的全部高层了!
“哦”男孩拋掷著三棱军刺,就像突然丧失了战斗欲望一样,引导道:“不是你先炸我的吗我只是来找人的。
“托林”男人皱眉,显然认识“酸橙党”的首领。
“嗯。”路明非点头,含糊不清的说:“他的手下不太机灵,我来找他要个说法,结果差点被你炸上天。”
“托林已经放弃酸橙党”的高层了。”男人摇头,对“心理炼金会”的成员不知道这件事表示理解,毕竟没人会在乎一个小嘍囉的去向,“別看这些老傢伙在托林失踪之后表现得很著急,但如果他第二天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高层面前,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有关折损尊严”的问责————”
“所以托林在你们手里”路明非问。
“没有,他出卖了一切。”男人轻笑道,“可惜我们看不上他的一切,给他找了其他买家。只是出於盟友的立场,帮个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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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而且不是“心理炼金会”。路明非仍在尝试读取对方脑袋里有关“组织”和“盟友”的信息,只可惜,就和之前一样,除了扭曲的杂音之外什么都读不到,就像被人为屏蔽了与之相关的一切。
更高序列的“观眾”!
路明非心中一紧,突然想起路鸣泽提到过“观眾”途径中包含著“龙”的成分,而他那个便宜弟弟似乎就是通过这一点来影响奥黛丽记忆的。
“那我想找到那傢伙的蠢蛋手下,该去哪里”路明非尝试拖延时间,模擬登上和离开灰雾的感觉,让自己的灵性上浮,试图呼应对方脑海里的封锁,“你们,还是那些傢伙”
或许哪都找不到,毕竟“酸橙党”里不愿意替我们干活的都死了。男人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然后他就炸了一和a先生当初炸开的场景十分相似,只不过炸开的仅有脑袋,且“审讯者”显然没有“蔷薇主教”那么强大的生命力,也没有路鸣泽帮他阻挡飞溅而来的体液——————
“臥槽——”好在路明非本就时刻警惕著对方看穿自己的套话行为,发动突然袭击,这才险而又险地躲开,眼角抽搐地怀疑人生:“莫非我在炸人方面也很有天赋”
上次面对a先生的时候,路鸣泽二话没说就借给了他一部分力量,他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直接就让对方炸了。但这次,路明非可没有让男人炸开的想法,他只是想获取一点情报而已,谁曾想结果都一样————
“好吧,1600镑先生。”他长嘆一声,强忍著噁心从对方身上摸出“魔术怀表”,又找到了一把备用的三棱军刺和几十苏勒零钱,“虽然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活,但这真是个意外。”
不知姓名、也不知样貌的“审讯者”还是第一个和路明非打得有来有回的对手,如果对方身上再多带点纸人,说不定还能拖过他三十秒的爆种时间,到时候就只剩下了两种选择—一要么尝试著用“怯懦流鶯”逃跑,要么就得当眾大喊“弟弟救我”了————
怀著复杂的心情,路明非又朝天上开了几枪。倒不是为了尊重对手,只是告诉周围躲在房子里的居民战斗还没结束,免得他们出来看到自己“守尸”的变態画面,虽然他是要等待非凡特性析出,但又没办法和其他人解释,索性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明非拿著今晚的收穫离去,但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用三棱军刺挑了几根沾满火油的木头,连带著尸体和他们战斗过的地方都引燃。
“嗯,差点忘了。”他自言自语,“小心魔女。”
路明非其实对男人背后的势力和他们的盟友有所猜测,毕竟“审讯者”是鲁恩王室掌握的途径,之前东区还有序列6的“欢愉魔女”露面,只是他掌握的线索太少,再加上认识休这个野生的“仲裁人”,这才没能確认————
但无论如何,既然东区可能还有其他魔女,他就不得不小心一点了。
那群傢伙除了是男变女的变態之外,在保命和下三滥方面也极富特色,一旦被她们拿到些许血液或是毛髮,立刻就跟老道士开坛做法一样咋咋呼呼地使用黑魔法,也不知道罗塞尔大帝当初送出了那么多子孙,有没有被魔女们扒掉一层皮。
“或许这就是他努力找天然橡胶,研製拦精灵的原因吧”路明非又隨口黑了自己的穿越者前辈一句,这才离开。
7月24日,周二。
路明非在“愚者”牌闹钟的呼唤中醒来,克莱恩直到早上起来上班的时候才想起昨天有关寻找小偷的祈祷,本著“我都已经当骡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