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后令群臣归服,必得借韩镜之力。他能在征战途中跟杨氏协力,让她有惊无险,又许诺除去唐敦,已是难得。
一蹴而就的事情,天底下没人能办得到。
令容瞧着他晦暗深邃的眼睛,猜得他已窥破唐敦背后的主谋。
但他既然不提,显然时机没到,她没必要添罅隙。遂抬头亲了亲,语带软笑,“身上酒味不浓,夫君可别装醉。再不去洗,里头水该凉了。”说着笑推他胸膛,见韩蛰站起身,也随之坐起,“快去。再这般盯着,我该害怕夫君了。”
成婚两年,稍添默契,她如此态度,韩蛰也知其意。
言语苍白,能令她消除戒备恐惧的,唯有摆在面前的事实而已。韩蛰沉眸,没再多说,捧着她脸颊,在眉心亲了下,“怕我什么?吃了你?”
“胡说。”令容偏过头,推他往浴房走,“快去。”
“急什么。”韩蛰喉中低笑,大步进浴房。
令容脸上蒸红,盯着他背影狠狠瞪了两眼。
没过多久,韩蛰胸膛腰腹挂着水珠出来,寝衣半敞,欺身将她压在榻上,满身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