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质问
而谋划,他自问并无过失。

    倒是韩蛰闷声不响来这手,又兴师问罪,着实可恶!

    但既然傅氏没死,祖孙间也无需为此平白争执。

    韩镜胸膛起伏,盯着韩蛰,好容易压下火气,强自冷声道:“傅氏背后毕竟站着宋建春,我何必自断羽翼。”

    韩蛰面上笼罩一层怒气,态度愈发冷硬。

    “姻亲固然是助力,同仇敌忾未必不是。傅氏一旦死于范家手中,宋建春必定怀恨在心,即便未必归服于我,也必竭力报复范家。祖父既能除掉傅氏,又得助力,不是正合心意?唐敦受命勾结范自鸿,不过是为祖父办事,何必瞒我?”

    筹划打算既已被看破,韩镜反倒坦然。

    “一箭双雕,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对策?傅氏死了,我自然会另寻好人家。”

    若冷厉权衡利弊,这确实是极好的谋划,也合乎相府果决狠厉的行事。

    但事涉令容,且令容入府后从无过失,更不像从前那两家般心怀鬼胎,显然已非利弊所能断定。

    韩蛰打量韩镜,双手在袖中握紧,“傅氏没半点过失,却遭祖父如此仇视,是因她做得不好,还是解忧犯错死后,祖父因失于教导而自责,无处发泄,所以牵怒?”

    “放肆!”

    韩镜心事被拆穿,脸色骤变,猛然起身,花白的胡须气得微颤,怒视韩蛰。

    韩蛰分毫未退,“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