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自然也远远瞧到了码头处停靠的大船,但因她功力不及,目力较差,所以在陆天涯与段誉都已瞧清楚她样子时,她却是未能瞧清船首上的陆天涯与段誉两人样貌。
但她远远瞧来,却发现陆天涯的身形隐约跟慕容复有些相似,故而却是生了误会,立即惊喜叫道。
阿碧闻言,连忙道:“不是公子爷,这两位是陆公子与段公子,他们是来拜坊公子爷的。”
陆天涯之前虽然已经跟阿碧说了,以后“逍遥派”的名字再无禁忌,不必再蓄意隐瞒,但阿碧却还是不想让自己这层身份在慕容家暴露出来。
尤其陆天涯与段誉都还年纪不大,却已是她师叔祖,她感觉说出这层关系也有些会被人看笑话。
所以她在路上便恳求了陆天涯,希望能继续帮她隐瞒身份。等到了琴韵小筑后,在所有慕容家的下人面前,也都改口称他们为“陆公子”与“段公子”。
两人此来的目的,也改成了是拜坊慕容复,否则她也有些没理由招待陆天涯、段誉、钟灵三人。
阿碧向陆天涯提出时,还十分忐忑,生怕陆天涯不肯答应。幸亏这位新任的掌门师叔祖十分通情达理,答应了她的请求。
“陆公子?段公子?”阿朱闻言仔细想了想后,却不记得自家公子与姓陆与姓段的好友。
不过以慕容复眼下在江湖上的声名与地位,慕名前来拜访的陌生人也向来不少。所以此前没听过这两个姓氏的慕容复朋友,阿朱也不以为意。
但若真是两个陌生江湖客的话,阿碧便擅自招待,却似乎也有些不妥。尤其眼下都到晚上了,阿碧还把人接到她的琴韵小筑,这丫头也真是有点儿心大。
阿朱一边暗自思索,已是很快划到了码头近前,当即也不及拴缆绳停靠,便从小船上纵身一跃而上,仔细打量此时已经下船站在阿碧身旁的陆天涯、段誉、钟灵三人。
“不知陆公子、段公子,还有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世人大多以貌取人为多,此时阿朱眼见陆天涯与段誉都是副俊俏公子模样,钟灵也生的十分貌美,全都瞧着颇为面善,便下意识松了些戒备,但还是立即问道。
阿碧听罢,立即手指陆天涯,代为介绍道:“这位陆公子姓陆,名天涯,也就”
“西天涯!”阿朱还没听完,便立即忍不住惊讶地脱口而出,显然也是早听过了陆天涯的名号。
毕竟陆天涯眼下已是与慕容复齐名的人物,她们身为慕容复身边的丫环,自然也就更加格外留意这位新近崛起的“西天涯”消息。
“区区薄名,不足挂齿,正是陆某!”陆天涯含笑行礼。
“想不到竟是陆公子大驾光临,阿朱失礼了!”阿朱闻言,也连忙还礼,并立即道歉。
同时,她也终于明白了,阿碧为何擅自作主招待陆天涯,让陆天涯三人这么晚了还来下榻琴韵小筑。
原来此人竟是与公子爷齐名的那个西天涯,以这人的身份地位,她们确实不能失了礼数。
哪怕眼下公子爷及风四哥、包三哥他们都不在,她们丫环的身份太低,却是也得好生招待。否则若招呼不周,惹了陆天涯不喜,很可能便会凭白给公子爷招惹位大敌。
若是寻常江湖人物,以他们慕容家的地位,就算失了礼数,随意打发也就打发了,没人敢有不满。
但陆天涯却不同了,这可是与原本“南慕容,北乔峰”齐名的西天涯。尽管站在她们的立场,以前谈起这个陆天涯时,她们也不免背后有些贬低,认为此人多半名不符实,是些江湖中人夸大了。
可“人的名,树的影”,不管陆天涯是不是名不符实,“西天涯”这个名号却已经是在江湖上打响了。
并且就算陆天涯真的名过其实,武功不如她们公子爷,但想来也不会相差多少。所以真若因招待不周,无端招惹了这个陆天涯,她们两个小丫环,也着实担待不起,确实必须慎重。
“小生段誉,是陆师兄的师弟,见过阿朱姑娘。”段誉随后,也立即主动介绍了自己,跟阿朱见礼。同时也趁着见礼,更加详细打量阿朱样貌。此时近前细看,也越看越跟阿紫相像。
“我叫钟灵,阿朱姑娘好!”钟灵也随后向阿朱行礼。
“段公子,钟姑娘。”阿朱随后也连忙还礼,并同样仔细打量二人。尤其也着重打量了段誉,毕竟段誉可是陆天涯师弟。
虽然她们以前没听说过段誉的名字,毫无印象。但既然是西天涯的师弟,料来自也不凡,同样不可怠慢。
钟灵虽没介绍自己跟陆天涯、段誉之间的关系,但能跟两人结伴同行,自然同样不能怠慢。
“这位阿朱姐姐也是我们公子爷身边的丫环。”阿碧随后向陆天涯三人介绍了阿朱身份后,立即转头向阿朱问道:“对了,你怎么这个时辰忽然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阿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