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不知轻重,虽有些没瞧明白两人的这下交手,但眼见是陆天涯取胜,而鸠摩智吃亏,立即便为陆天涯大声喝彩。
本因等人对陆天涯年纪轻轻便有这等功力,居然一招之下反而让鸠摩智吃了亏,也是不禁俱都惊讶。
反倒是枯荣虽也瞧着陆天涯的眼神有异,却并没太过惊讶。
因为他早年是曾跟无崖子打过交道的,在他看来,陆天涯做为逍遥派掌门,能有这等功力,实乃理所当然,就有如当年的无崖子。
而且他今日细加辨认,也终于发现,陆天涯的样貌竟与当年的无崖子至少有七、八分相像。
虽然陆天涯自称无崖子只是其师伯,但枯荣心里却不禁暗自猜测,两人怕是有些血缘关系的。就是不知陆天涯是无崖子的子侄辈,还是孙辈。
鸠摩智面色难看片刻后,立即收起,对于自己光着一臂也不以为意,重新向陆天涯合什笑道:“陆公子果然不愧是一派掌门,好俊的功夫!却不知陆掌门方才使的是什么指法,恕小僧孤陋寡闻,却是并未认出。”
陆天涯虽然没打算与鸠摩智率先动手,还想看看鸠摩智的火焰刀大战枯荣等人的六脉神剑。但鸠摩智既然率先向他出手,他自然也没有任挨着的道理。
不过他也没料到鸠摩智的养气功夫颇好,都这样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当下淡笑道:“我这门指法叫扶摇指,明王想必是没听过的。不过明王的无相劫指,在下也颇为佩服。想必这少林七十二绝技,明王是都学了?”
陆天涯说出“扶摇指”这个名字时,众人都不禁暗自惊讶,果然全都没听过。
连逍遥派的名字以前在江湖上都是隐秘,知者甚少,更别说逍遥派里更具体的武功了。
鸠摩智虽然也不知自何处偷学到了逍遥派的《小无相功》,但本因刚才介绍陆天涯时,只说陆天涯是一派掌门之尊,却并没有提逍遥派,故而鸠摩智便也尚没因此大惊。
鸠摩智思索过“扶摇指”这名字后,确实没听说过,便即回答陆天涯道:“不敢当,只是皆略有涉猎而已。”
他说这话时,面上虽然仍是副谦虚的样子,但话里却也有掩不住的自得、自满与傲意。
陆天涯点头道:“很好,此事回头需立即通知少林寺才是。也免得七十二绝技流落在外,少林却尚不自知,当让他们早做防备。”
鸠摩智闻言,立即不由面色一变。
他本来也计划要有少林寺之行,对少林寺也另有处置与打算。现在陆天涯这话,也是立即提前破坏了他的计划。
当下心中都忍不住对陆天涯起了杀意,想要杀人灭口。
只是以此人的武功,想要杀他,怕也是难上加难。一个不慎,反而自己很可能要交待了。
而且眼下既有陆天涯在天龙寺,而陆天涯又跟段家颇有交情。今日要想取得六脉神剑经,怕也是难上加难了。但要他就此退去,却也太丢面子。
鸠摩智心中沉吟,一时难决,便也暂未回话。
枯荣瞧了陆天涯一眼,还是不想让陆天涯把事全揽过去,接过话道:“明王既非要求取经书,老衲等又何敢吝惜?明王愿以少林寺七十二门绝技交换,敝寺不敢拜领。明王既已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复又精擅大雪山大轮寺武功,料来当世已无敌手。”
鸠摩智听罢,双手合什道:“大师之意,是要小僧出手献丑?”
枯荣道:“今日之事,总免不了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的,咱们便以六脉神剑,领教明王几手高招。”
鸠摩智听罢,心下暗自凛然,合什躬身道:“诸位高僧肯显示神剑绝艺,令小僧大开眼界,幸何如之。”
本因方丈道:“明王用何兵刃,请取出来吧!”
鸠摩智双手一击,门外立即走进一名高大汉子。
鸠摩智向其说了几句吐蕃话,那汉子点头答应,到门外的箱中取过一束藏香,交给鸠摩智,倒退着出门。
众人瞧了都觉奇怪,唯有陆天涯心下了然。
此时鸠摩智未有在枯荣等人面前试演拈花指、多罗叶指与无相劫指这三门指法,便也没把装着三册经书的那只小箱子击碎。
故而鸠摩智此时接过香后,只是以内力护住藏香,将纤弱的线香一根根笔直插在面前的木地板上。
他一共插了六枝藏香,每枝藏香间相距约一尺,横排成一排。随后他盘膝坐在香后,隔着五尺左右,以凌空内力摩擦香头点燃。
藏香产生的烟气与寻常不同,却是作碧绿之色,六条碧烟袅袅升起后,鸠摩智立即使出“火焰刀”的掌力,逼运六道烟气,送向枯荣、本因等六人。
他此番只志在得经,不欲伤人,所以便点了六枝藏香,以展示掌力的去向形迹,一来显得有恃无恐,二来意示慈悲为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