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略做思忖,连忙道:“对了,誉儿的事你要不要听?那个西天涯来咱们府上,正是为了誉儿。”
“誉儿与他素不相识,他来寻誉儿做什么?”刀白凤听罢后,立即不由担心问道。毕竟陆天涯眼下的名声,确实是极大。
段正淳道:“他们虽然素不相识,但誉儿所学的那门凌波微步,却是他们逍遥派的武功。而且誉儿得到的那份秘籍,还是陆天涯业师当年在无量山隐居时所留下。我们原本以为是无主之物,现在”
刀白凤听到这里,立即打开门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逍遥派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以前从未听过?”
段正淳见刀白凤开门出来,立即大喜道:“我怎么敢骗夫人,这自然是真的,绝无半句虚言。”
“这逍遥派以前乃是隐世门派,向来不把名号向外透露,所以并无人知。可这逍遥派教出来的弟子,却个个了不得。”
“那西天涯便不必说了,如今已是跟‘北乔峰,南慕容’齐名的年轻一辈高手。他上面却还有两个师兄,一个是聪辩先生苏星河,一个则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丁春秋?”刀白凤听罢,立即不由大惊。这逍遥派居然还跟丁春秋有关系,那誉儿岂不是也等于跟丁春秋有关系,不由更加担心。
段正淳见状,趁机携了她手,走进房内,道:“夫人不必担心,我跟你好好讲讲其中的关系,这丁春秋”
当下便把过彦之在暖阁中所讲过的丁春秋当年如何欺师叛门之事细细讲来。
刀白凤听罢,才稍作安心,随后则又担心段誉道:“誉儿所学的那凌波微步既然本是有主之物,那誉儿未曾告知主人,私下学了,岂不等于是偷学别派武功?”
“谁说不是呢!”段正淳故意叹道。
“那当如何是好?”刀白凤又立即担忧道,着急之下,还反抓住了段正淳的手。
“夫人放心,此事已经解决了。”段正淳轻拍着她手道,“幸亏咱们誉儿福缘深厚,那位陆掌门也通情达理。又有我跟皇兄居中说合求情,再搭上咱们段家的面子,陆掌门最终决定愿代师收徒,将誉儿收入逍遥派门下。如此一来,就不算他们逍遥派武功流落在外了。”
“那甚好!甚好!”刀白凤不由舒口气地道,“如此一来,也是两全其美。誉儿能拜得西天涯这么位师兄,于他以后行走江湖,也是大有好处之事。”
“正是。”段正淳跟着开心笑道。
他稍微夸大了些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功劳,刀白凤瞧他果然顺眼了许多。
段正淳又接着说些体己的情话,一来二去,便把这位美貌夫人给哄到了床上去。
一番欢好之后,段正淳才说起过彦之与少林寺来人之事,随后说道皇兄已决定派他前去处理,他明白便要出发前往陆凉州身戒寺,之后则要前往姑苏慕容家。
刀白凤听到这里,不由疑问道:“咱们段氏一向不插手中原武林的仇杀私斗,怎么这次便要直接前往慕容家察问。”
段正淳道:“夫人见谅,这其间却是还有个干系。据陆掌门所说,云州秦家寨的二当家秦伯起近日也不幸遇害,并且怀疑同样是死在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
刀白凤听罢,不由更加疑问道:“云州?是燕云十六州里那个云州吗,那都远在辽国了,跟咱们大理可更无干系。”
段正淳叹道:“以前确是全无干系,但现下却不是了。”
“这是为何?”刀白凤问道。
段正淳道:“据陆掌门所说,那秦伯起原来却是婉儿的舅父。”
刀白凤不由立即变色道:“是秦红棉那贱人的兄长?”
“是。”段正淳无奈地点头承认。
刀白凤一把推开段正淳,怒道:“你以前怎不曾跟我说过,这贱人乃是出身云州秦家寨?她跟甘宝宝不是同门吗,没想到竟原来是出身辽国,她不会还是契丹人吧?”
“那绝不是,燕云之地可大半儿都是汉人。”段正淳连忙解释道,“我以前不曾说过,那是因为我以前也不知此事,是今日方才从陆掌门口中听说。”
刀白凤道:“这陆天涯又跟秦家寨是什么关系,缘何会知道?”
段正淳道:“他去年曾带人亲自到长白山走镖,路过云州秦家寨时,受寨主姚伯当所邀,在秦家寨盘桓了一段儿时日,故而对秦家寨之事颇为相熟。”
说到这里,犹豫了片刻,终还是吐露道:“据他说,这位姚寨主还是姚,嗯”
刀白凤听他听到这个“姚”字,以及秦红棉本是出身秦家寨,立即不由心中一动,气怒地脱口而出道:“姚心兰是吧,秦红棉那贱人身边,当年还有个叫姚心兰的丫环,你也跟她有关系,是不是?”
“是,夫人果然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