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现在的功力,称一句武侠小说里常用到的“飞花摘叶,皆可伤敌”也不为过。
但他随手发射什么东西作暗器都能伤敌,却只是针对寻常的一些二、三流高手。对上无崖子这种绝顶高手,只是木板碎片,就未免锋锐度不够了。
无崖子应付他发射过来的木板碎片,都不用靠凌空出指的指劲,只需随手衣袖一拂,就能化去。有时还能以衣袖卷住木板碎片,再往陆天涯反打回来。
而他的凌空出指,也并非纯是防御,不时也能发射指劲反击。
他所用的指法,自然正是“扶摇指”。这门指法果然威力奇大,变化多端。以螺旋劲力打出,还能比寻常指力发射的更远。指劲上的力量,也是大的出奇。
面对无崖子的反击,陆天涯能闪躲的都尽量闪躲避让,实在躲不开的,这才以匕首代剑,施展剑法破去。
他直接挥以匕首出招时,便又顺势使出剑芒。
剑芒不但能加长他匕首的长度,等于让他手中持了一把短剑。而且剑芒的锋锐度也更强,能更加容易削散、刺破无崖子的扶摇指劲。
两人剑来指往,转眼间便斗了六、七十招。
陆天涯到底还是占了手脚俱全,身法更加灵活的便宜。尽管他的凌波微步变化能被无崖子轻易识破预判,但他也并不是只会凌波微步这一门轻功。
同样属于逍遥派的流云身法,无崖子自然也十分精熟。所以陆天涯也不敢用,此时使的乃是飞沙门的“飞沙踏云”与“倒踩三叠云”身法变化。
飞沙门的武功与刀法虽也寻常,称不得太过高明,但轻功与身法变化倒确有几分独到之处。
尽管对比凌波微步还是远远不如,且变化相对简单。但到底是无崖子不熟的,而且因为变化简单,基本以直来直去为主,所以无崖子也无法再像推算凌波微步一般,那么精准预判。
这就让陆天涯能够躲开无崖子的大部分攻击,不用硬接,自然相对消耗更小。
而无崖子虽也能凭借甩袖借力来移动身体,甚至也能勉强施展轻功,且速度颇快,但他身上悬吊着的那根绳子却无法轻易移动。
而且无论他再怎么如荡秋千般地荡来荡去,绳子接近横梁,以及被绑在横梁上的部分,却是固定着无法晃动的。
所以陆天涯只需攻其必救,直接去斩那根绳子,无崖子便无论如何都得化解去救,不能像陆天涯那般轻易避开。
这样一来,他相对于陆天涯来说,自然也就消耗更大。而且他控制这具残废的身体做动作时,也需时时消耗功力,实际上还远比陆天涯所预料的消耗更大。
但无崖子却仍是一脸轻松,显的毫不着急的样子,甚至还有余暇不时出口指点两句陆天涯的招式与剑法。
待斗到刚好九十招时,无崖子忽然反手往背后一探,手中竟多了把暗青色的长箫。
长箫在手后,箫身在他指间灵活的一转,当即化解了陆天涯攻来的一道剑气。
随后他以箫代剑,以立即使出了一套剑法。
他以箫代剑,急速挥箫时,空气从箫孔中穿过,竟如凑在嘴边吹奏一般,发出呜咽之声,而且还带着奇特的韵律。
陆天涯只瞧了一招,听了一耳,便立即暗道不好,转身便往问口处纵身跃去,直接选择逃跑。
因为他已认了出来,无崖子所使的正是逍遥四绝剑之一的“桑林剑法”。而这套剑法,本也就是无崖子最为擅长的剑法之一。
陆天涯眼下虽然还没练成这套剑法,却也是已经跟李秋水学了,去长白山的一路上,还跟李秋水专门学了音律与谈琴,就是为了学这套剑法而打基础。
他现在不止学会了《桑林》这首乐曲,也学会了这套剑法的招式与内力心法。
但他学是学了,目前却还只是剑招是剑招,琴音是琴音,尚不能把这两者合二为一,很好的结合起来。
而只有把这两者结合,让舞剑时的剑鸣之音合于《桑林》乐曲的节奏,才算是真正练成这套剑法。
但陆天涯目前连《桑林》的乐曲都还不是练的很熟,就更别说靠剑鸣之音来奏鸣代替琴音了。
而剑招他虽已学全了,内力心法也已练熟,但不把琴音相结合地融合进去,这套剑法本身虽也颇具威力,却还不是其真正威力。
不过桑林剑法到底是音剑合一的绝学,并不只是音绝,剑法也同样出色。只靠剑法,也一样能杀敌。
但陆天涯因为还没真正练成,所以却是基本没施展过这套剑法用以对敌。
可他虽没练成,却剑招、音律都已学了,故而这时一见无崖子使出的剑招,以及凭空奏响的箫音节奏,立即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