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天涯含笑答道,“手术很顺利,师父你放心吧!”
“恭喜太妃,不日也能恢复容貌!”任秋雁在旁恭贺道。
“恭喜太妃!”呼延义闻言,也立即跟着恭喜了句。
飞龙骑是内侍,也都是了解李秋水真正身份的。所以陆天涯这次为李秋水做手术,除了任秋雁,才只叫了呼延义进来帮忙。
不过便是呼延义,也是直到进了手术室,瞧到李秋水亲手解山寻找天蚕丝的目的,则是由陆天涯操刀,为太妃以天蚕丝缝合伤口。
在此之前,镖队里的所有人虽然也都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长白山,但具体是到长白山做什么,却并没几人清楚。
哪怕是原来的副总镖头吕思定,以及杜行、呼延义这两位镖师,也并不清楚。知道此行真正目的的,只有李秋水、陆天涯与任秋雁三人。而李秋水却是打算等赶到长白山后,再告诉手下这些人。
他们昨日虽然便已抵达长白山,且在昨晚天黑之前登临了山顶的天池。但因已天黑,不便寻找天蚕,所以李秋水当晚却是也没说,打算等第二天再正式告诉所有人。
结果昨晚李秋水与陆天涯前来一探长白剑派的遗迹,又遇到卓不凡后,一下就找到了天蚕丝,不用再分派人手寻找,那原本的目的,也就不用再提了。
所以此时除了呼延义旁观完手术,明白了前因后果外,外面的所有人还都是一头雾水。
既不知道他们到底来长白山做什么,也不知道陆天涯等人此时又在里面做什么。只知道要守好那间屋子,并保持安静。
但既然是总镖头与主上发话了,他们就算不明白,也得照样遵令执行。而且大多数人也都明白,干他们这行,好奇心别那么重。
一名合格的好下属,就是从来不多问,只需要明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然后全力完成即可。上面需要的是执行者,不是问题人。
李秋水最后出来的时候,仍然带上了面纱,把缠满了纱布的下半张脸也都遮住。不过明眼人还是都能看到她脑后缠裹的纱布,但所有人还是明智地装做没看见,全都没多问。
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成功的先例,而且陆天涯眼下的修为也比上次为任秋雁做手术时提高了许多,这在他做手术上也大有帮助。故而这次手术花费的时间便比上次大为缩短,前后只花了半个时辰左右。
等陆天涯从手术室出来时,杜行也早已给木杰送去了剩下的一半儿向导钱,从山下返回。
见到陆天涯出来,杜行便上前向陆天涯覆命。陆天涯点头表示知道后,便命众人散去,李秋水则在任秋雁陪同下,回房休息。
为避免路途上会出现意外,李秋水已是打算在长白派多住几日,等到拆线之后,再行动身返程。
好在拆线的时间也不长,任秋雁上次手术完成后拆线,也就只过了五日。李秋水修为更高,恢复力更强,说不定三日便已足够。
此时距离中午还有大半个时辰,陆天涯便命飞龙骑的人在长白派中留守,其余一品堂的人则都去下山打猎,准备午饭。
卓不凡所住的那间院子后面,便是长白派的后花园兼菜地。卓不凡平日也自己种些菜蔬,他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偶尔再打点野味,倒是足够自给自足。
后面也是云雾峰的后山所在,陆天涯也去看过,发现谷中的温泉便出自后山一座天然山洞里的泉眼。
从山洞流出后,又在后园中积蓄成一座约有篮球场大小的小湖,大量的热气从山洞口与小湖中蒸腾而出,然后在山顶上遭遇冷空气,凝成大片的浓密白雾,四下飘荡,包裹住整个峰头。
长白派弟子合葬的那座坟头,便在温泉小湖边约百来步远,依着山壁而立。
李秋水也来看过,说墓碑上的字,正是无崖子的笔迹。果然是当年无崖子来过长白山后,好心为这些长白派弟子收殓的遗骨。师父灭派,徒弟收尸,倒也是合情合理。
后山温泉池中的水始终不增不减,应该是连通了地下河,从地下倾泻了,很可能还连通到下方的天池。
吃过午饭后,下午的时候,陆天涯跟卓不凡一起互相探讨了长白派为长剑开辟剑脉的经验与技巧,还顺便与剑神切磋了几手剑法。切磋过后,这位剑神不禁更加抑郁与道心破碎。
好在卓不凡被打击惯后,已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倒是没最初那么大失落感了,反而有了点儿破而后立的意味,渐渐重新调整心态。
他自从练成剑芒之后,认为这手绝技一出,自当天下无敌,便渐渐不禁有些骄傲自满,有些飘了。
但在被李秋水与陆天涯不断连续打击到后,他方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便开始收起了这种心思,重新虚心受教,苦练剑法。
跟卓不凡探讨完剑脉开辟之法,并切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