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万的女子确实正是这七名灵鹫宫女弟子中为首带队的,但此时听了这姓万女子吩咐后,这五女对望一眼,却并未返身而逃,反而是出言威胁陆天涯。
陆天涯仔细打量这后来的五名女子,但见基本都是跟晓晴差不多年纪,而且同样都颇有些姿色,皆非相貌平平之辈。
看来天山童姥也是奉行逍遥派招收弟子的宗旨,就连随便一个灵鹫宫的女弟子,都没有相貌太过平庸普通的。
只不过虽都是美貌女子,却在童姥的教养下,个个心狠手辣,怕是每个人手底下都少不了有几条人命。
“果然都是一丘之貉,不把人命当回事啊!”陆天涯打量过后,忍不住叹道。
“你到底是谁?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我们!”另一名灵鹫宫的女弟子立即开口喝问。
“此人名叫陆天涯,乃是武林上新近崛起的高手,听说已是跟大名鼎鼎的‘北乔峰,南慕容’并称,还有个‘西天涯’的名号。”姓万的女子没被点哑穴,立即开口答道。
然后又催捉五女道:“你们快走,此人武功太强,你们绝不是他对手。
随后又向陆天涯道:“陆总镖头,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们杀的,你若非要我们杀人偿命,便杀了我二人就是。此事却与我这五名姐妹无关,还请你放了她们!”
五女也都听说过中原武林中盛传的“北乔峰,南慕容”,此时听到陆天涯“西天涯”的名号竟然已经与两人并称,也是都不由一惊。
“万姑娘,你没听她们说要杀我满门吗?”陆天涯摇头道,“这样的敌人,怎能轻易放过?而且她们既是你同伙,恐怕也都是滥杀无辜,满手血腥之辈。”
“万姐姐,别跟他求情,他就算真跟北乔峰、南慕容齐名,真有本事把我们全杀了,尊主也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没错,咱们灵鹫宫怕过什么人来?姓陆的,你有本事便把我们姐妹全杀了。我们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咱们在黄泉路上等你。”
“你们这些鼠辈,料来也没说过我灵鹫宫的大名,不知我们尊主的武功有多么高深莫测,乃是天下第一。”
五女七嘴八舌,立即纷纷向陆天涯叫骂。
“当真好大的口气,居然敢称天下第一?”旁边的郝尚贤闻言,忍不住插口道,“当今武林第一大派,少林寺的玄慈方丈都不敢称武功天下第一。一个什么天山灵鹫宫,穷乡僻壤之地的小门派,竟也敢称天下第一?郝某不才,便先领教灵鹫宫的几位高招。”
话音一落,便立即挥刀向就近的一名灵鹫宫女子扑去,一招“寒雁北飞”,率先攻了过去。
他刚才与那姓万的使剑女子相斗时,居然一招之内便已遇险。虽然没有陆天涯出手相救,他也未必就挡不下对方反手回撩的那一剑。
但可惜陆天涯抢先出手,却也让他无法证明了。故而郝尚贤颇感刚才与姓万的女子相斗时,丢了面子。
所以此时眼见对方又有同伙赶来,便立即抢先出手,要找补回刚才丢的面子。
五女见状,当前使双钩的那女子立即娇叱一声,挥钩迎了上去。
郝尚贤的功力,却是要比霍子兴强上些的,甚至比铁枪帮的帮主公孙照也强几分。再加上又家学渊源,郝家的“朔风惊雁刀”颇为精妙。哪怕只是三流之列,放之江湖上,也算是中上层的好手了。
毕竟三流之下,还有四、五、六、七、八,以及最低的九流,甚至还有不入流的,也就稍微学过些拳脚,会点儿庄稼把式。
此时郝尚贤对上这名使双钩的女子,立即展现出了他三流高手的风范,家传的朔风惊雁刀使的呼呼生风,寒气大作。
尽管那女子的钩法也颇为精妙,但比之刚才的晓晴,却似乎还差了几分。不过二、三十招,便立即被郝尚贤给压在了下风。
也就仗着灵鹫钩法确实诡异狠辣,再加上双钩又是奇门兵刃,这才能勉力支持,仍勉强与郝尚贤周旋。
“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流之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旁边的另一名女子遇见与郝尚贤相斗的同伴已是勉强支持,频频遇险,当即喝了一声,挥钩加入了战团。
她们刚才仗着武功随意杀人时,却不提自己是女流之辈。
此时遇险,发现自家不是对方对手,便终于想起,开口提是女流之辈、弱女子了。
“几位姑娘倚仗武功,随意杀人,已是杀了我两名郝家弟子,还有公孙兄的好几名铁枪帮弟子,郝某是替他们讨还公道。”
好在郝尚贤也不是迂腐之辈,并没被对方的话给逼住,非要充什么英雄好汉地收手罢斗,放对方一马。
他以一敌二,仍是夷然不惧,手中的厚背长刀大开大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