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海外大明国
    “原来陛下竟也是这般无所不知,见闻广博!那宋朝的皇帝我不曾识得,怕是不如陛下的。

    陆天涯听罢,又立即奉承了句,然后接道:“扶余国距离中土甚远,自我朝太祖皇帝立国起,距今已是数百年不通消息。因此虽仍是华夏苗裔,但分家数百年,各般传承便难免有所谬误。”

    “一百多年前,我国洪武皇帝将国号改立为‘明’,取‘日月为明’之意,正所谓‘日月所照,皆为华夏’。我八岁那年,那时是我大明永乐二十三年。”

    “永乐皇帝张榜贴文,欲招集我朝各行各业诸般人等,组成一支船队,远渡大洋,重履中土。意在与中土王朝交流学习,重学我华夏传承正朔,正本清源。”

    李乾顺听到此处,点头道:“这洪武皇帝与永乐皇帝倒皆是明君所为,‘明’这个国号也取得甚好,比扶余好百倍不止。没想到这虬髯客所创之国传承不绝,竟至如今,国运比唐还要久远。”

    陆天涯笑道:“那扶余岛国土著,无甚教化,国土又小,出不了什么英雄人物,自是远不如我中土远矣。中土历代英雄辈出,便也免不了有这般群雄逐鹿格局。”

    李乾顺笑道:“此言甚是,如今三国鼎立,皆有混一天下之志,但无奈另两国也各有英雄人物辈出,以致互有胜负,棋逢对手,谁也奈何不得谁,便只能暂时维持眼下局面。

    他说罢抬首望天,很想畅谈一番自己的远大抱负。但再一瞧陆天涯,觉着跟这个海外小国之民,似乎也说不着。而且眼下正在太妃书房外,他目前尚连自己母亲的控制都还未摆脱,更遑论其他了。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怅然地摇头一叹,然后向陆天涯摆手说道:“你继续说吧,想必你也是加入了这支船队,才能如今到得中土。”

    陆天涯道:“陛下果然明鉴。小的是随家父一起登船的,家父自幼读圣贤书,久慕中土文化。得此机会,便揭榜应募,还带了小的一起,想要带我在中土游历,增长见闻。”

    说到此处,他沉声一叹:“但不想此次出海,大为不顺,竟在海上遭了海难,船毁人亡。”

    “家父带着我抱了块破船板浮海而逃,那船板甚小,只能容我一人安坐,家父泡在海中七日七夜,最终也不幸亡故,只剩我一人漂到岸上。待我醒来,才知已致中土。一船数百人,最后竟只剩我一人。”

    说到最后,他终于积攒到情绪,悲声而哭。尤其想到穿越过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如果回不去,便要跟父母永隔,父母也等于没了他这个儿子,更加气氛上来,悲上心头。

    李乾顺等人见他哭的十分伤心,情真意切,一时都不疑他所言。

    陆天涯哭了片刻,抹抹眼泪,向李乾顺行礼道:“小的失礼了,还请陛下勿怪!”

    “无妨,此乃人之常情,也正说明你孝顺!”李乾顺摆手不在意。

    陆天涯吸了下鼻子,接着道:“小的一人流落中土,人小言微,所言便无人肯信,皆嗤之以鼻,视为无稽之谈。”

    “小的身无分文,只能一路乞讨而行。因不知中土地理,也只能是随波逐流,随遇而安。稍及年长,有了些力气,便四处打些零工。数月前,我应征到一家镖局当趟子手,随着镖队来西,嗯,大夏送货,但不想在边境遭了匪人,我胡乱逃命,便逃到了大夏境内。”

    “当时与匪人相搏,还不幸伤了身子。”说到这里,陆天涯故作伤心与不忍直视地瞄了眼身下,“后幸得太妃娘娘微服出游,见我可怜,才救了小的一命,并将我带进宫中,赏了口饭吃。”

    李乾顺听他提起太妃后,忍不住往书房里瞄了眼。

    而书房中的李秋水,此时则是忍不住缩在椅中,脸上面纱狂抖,却是正在憋笑。这小子一番胡扯,居然编的有模有样,有头有尾。

    她要不是昨晚亲眼见到这小子自天而落,掉在她面前,听了他这番说辞,说不定都要相信。

    他们本就在书房门口不远,再加上书房门也未关,凭李秋水的本事,自是把门口诸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

    不过她这时一边暗自忍笑,一边却是忍不住怀疑,陆天涯所言的前半段,也即他来自当年隋末风尘三侠之首虬髯客所创立的海外扶余国,以及这扶余后来又改国号为“明”,很可能是真的。

    毕竟听来太有板太眼了,而且她当年学艺时,也曾听师父逍遥子讲述过虬髯客的故事,称其为隋末的一代大侠,武林前辈,显然是确有其人,最后也确实是带了部属远渡海外立国。

    而其所创之国虽也是华夏苗裔,但与中土断绝消息来往数百年,再加上国体制度不同,便也极可能导致发展有异。

    但虬髯客身为当时的绝顶高手,武艺过人,其所率部属自然也各有不凡艺业。怎么偏偏这海外明国,最后却成了武学式微,恐怕其中应是发生过不少重大变故,以致断了武学传承,尤其是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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