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象是有一头钢铁巨兽,正从沉睡中苏醒,咆哮着逼近。
很快,庞大的车队轮廓,在雪夜中逐渐清淅。
打头的是几辆M26潘兴坦克,后面跟着一长串的GMC两吨半卡车和威利斯吉普。
卡车车厢里,坐满了荷枪实弹的鹰国大兵。
看到这副景象,刚跑完五公里急行军的战士们,呼吸都还没喘匀,心跳又开始疯狂加速。
“我的天!还真是鹰国人!”
“赶上了!咱们真的赶上了!”
大伙儿摩拳擦掌,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这可是鹰国佬的正规军啊!
……
这支队伍,正是鹰国陆军第一骑兵师的先锋——第八骑兵团。
团长帕尔默上校,此刻正坐在头一辆吉普车里。
他嘴里叼着雪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篾。
就在出发前,沃顿将军还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激昂地给他画大饼。
“帕尔默,你和你的第八团,就是我手里最锋利的王牌!”
“我要你象一把尖刀,直接杀穿那帮该死的毛熊!”
“干掉朱可夫,饮马鸭江!让全世界都看看,谁才是陆战之王!”
那番话,现在还在帕尔默耳边回响。
他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载誉归来的光辉场面。
“全体注意!加快速度!”
帕尔默拿起步话机,下达了命令。
“尽快抵达云川郡!狠狠教训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熊人!”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武装游行罢了。
……
“报告团长,通信恢复,陆营长那边已经准备就绪!”
阵地上,通信兵的声音,象是给这场杀戮盛宴,按下了开始键。
张耀东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一丝多馀的表情。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鹰军车队的前锋,已经驶上了竹仁桥。
完全进入了伏击圈。
瓮中捉鳖,时候到了。
“开火!”
张耀东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命令下达的瞬间。
机场方向,早已构筑好阵地的游龙火箭炮,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嗖!嗖!嗖!”
几十道火龙腾空而起,在夜空中汇成一张飞跃五公里的死亡之网,当头罩下。
与此同时,埋伏在桥头两侧的独立团战士,也同时开火。
“嘭!嘭!嘭!”
几十名狙击手,端着“巨龙”狙击榴弹枪,开始了精准点名。
一发发高爆榴弹,拖着凄厉的啸叫,精准地砸向鹰军车队。
“敌袭!敌袭!”
鹰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车队。
但,已经晚了。
带头的几辆坦克还没来得及做出规避动作,履带就被炸断。
而那些运兵卡车,在游龙火箭炮的饱和式打击下,下场更为凄惨。
薄薄的铁皮车厢,被冲击波像纸一样撕开。
车上的鹰国士兵,甚至连跳车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炸上了天。
残肢断臂,混合着扭曲的钢铁零件,四散飞溅。
那些运气不好,没被当场炸死的,在半空中就被无数高速飞行的破片,打成了筛子。
一个个死不暝目。
不得不说,鹰军的战术素养确实过硬。
即便是在如此突然和猛烈的打击下,残存的部队依旧在短时间内,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
“快!重炮营!反击!给老子把对面的炮兵阵地端了!”
帕尔默从燃烧的吉普车里滚出来,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后方的重炮营开始手忙脚乱地架设榴弹炮和重迫击炮。
几辆幸存的谢尔曼坦克,也开始调转炮口,试图用猛烈的炮火压制独立团的阵地。
鹰军第八团的火力配置,堪称豪华。
18门155毫米榴弹炮,加之12门107毫米重迫击炮。
外加22辆潘兴坦克。
车载重机枪、防空机枪、无后座力炮更是应有尽有。
这配置,放在任何战场上,都是能横着走的存在。
帕尔默相信,只要自己的重炮一开火,绝对能把对面那帮偷袭的毛熊老鼠,炸得尸骨无存。
然而,他引以为傲的重炮营,连一发炮弹都没来得及打出去。
第二轮、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