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咱们能打得过吗?”
不知谁的话一出口,鹰国坦克兵瞬间没了底气。
通信频道里全是绝望的哀嚎。
“卧槽!这怎么可能啊?!”
“咱们鹰国的坦克,不是蓝星最先进的吗?”
“怎么在人家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打又打不中,跑又跑不过!”
“人家一炮就让咱们报废一辆!”
“这仗还怎么打?纯纯的送死啊!”
从前他们坐在谢尔曼里,觉得这里是最安全的港湾。
现在呢?
看着那辆被掀了头盖骨的友军坦克。
他们只觉得这铁皮罐头,是个随时会爆炸的棺材!
只要被对面那一发入魂。
别说装甲了,耶稣来了都护不住他们!
听着手下们的崩溃哀嚎。
乔纳森试图稳住军心。
“都给我闭嘴!慌什么?!”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强行镇定。
“咱们还有两辆车!”
“二打一,优势依旧在咱们这边!”
“你们先上!给我制造进攻机会!”
他一边吼,一边快速下达战术部署。
“注意躲避对方的炮口指向……”
然而。
他的话音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
“嘭——!!!”
又是一声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
炮弹再次无情落下。
第二辆谢尔曼坦克。
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直接被一枚100的穿甲弹,狠狠贯穿!
巨大的动能,直接给它来了个开膛破肚。
这次下场更惨。
弹药舱瞬间殉爆,火光冲天。
那辆曾经不可一世的谢尔曼。
只留下了一具焦黑、着火的残破躯壳。
在寒风中,发出绝望的哀鸣。
乔纳森坐在指挥车里,看着第二辆谢尔曼化作火球。
他瞬间没了底气。
什么数量压制?什么火力复盖?
去他大爷的战术!
他猛地一把推开驾驶员。
“起开!让我来开!”
乔纳森一脚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三十多吨重的谢尔曼坦克。
硬是在原地打了个极其狼狈的转。
履带疯狂刨着地面的泥土。
掉转车头,撒丫子就跑!
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与此同时。
第一辆被掀了炮塔的谢尔曼旁边。
几个灰头土脸的鹰国大兵。
刚刚从冒烟的废铁里爬出来。
他们咳嗽着吐出嘴里的黑灰。
一抬头,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自家队长的指挥车。
正撅着屁股,疯狂向后方逃窜。
这帮幸存的坦克兵,瞬间在风中凌乱。
“王德发?长官你怎么跑了?”
“说走就走,好歹带上我们啊!”
“回来啊!我不想当俘虏啊!”
看着绝尘而去的长官。
这帮大兵的心,比西伯利亚的冷风还凉。
被抛弃的绝望感,瞬间将他们淹没。
这特么还是平时那个满嘴荣誉的长官吗?
跑得比兔子还快!
……
龙威坦克内。
王长贵死死盯着潜望镜。
那双眼睛红得象个兔子。
这不是急的,这是馋的!
“卧槽!兄弟们看见没!”
“二等功!又一个二等功到手了!”
王长贵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在龙国军中,规矩可是明码标价的。
击毁一辆敌军重型坦克。
那就是实打实的个人二等功!
要是能一口气干掉三辆?
那就是传说中的一等功啊!
现在两辆谢尔曼已经成了废铁。
两个二等功,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炮手孙福来急得直拍大腿,大声呼喊。
“排长!别停啊!快追上去!”
“把剩下那个也给干碎了!”
“咱们全车都能拿一等功了!”
一等功啊!
这三个字,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在龙国,一等功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能让族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