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咋还放进去一条新的白毛巾?”
“老实交代,这白毛巾是干啥用的?”
“你要是敢不说,我就敢羞死你!”
冯大根当着霍艳霞的面,打开这个蓝色粗布袋子后,暂时忽视蓝色背心和裤衩,以及被单,注意力都放在一条新的白毛巾上面。
实际上,他话音未落,见霍艳霞更加害羞了,于是就恍然大悟。
霍艳霞羞羞答答的看着冯大根,接着红着脸压低了嗓子:“当家的,既然你都想起来了,干嘛还问人家啊?
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想羞死人家?
哼!
既然你都问了,还知道答案了,人家就给你说说好了。
老话说得好,口说无凭,实物为证!
我真的打算和你相好一辈子,还想着向你证明,我之前根本就没处过对象。
可是,我光是说这个,根本没啥说服力。
再说了,我还想着,把身子送给你后,偷偷地留个纪念呢!
所以我就想着,等……等咱俩洞房的时候,把毛巾垫在下面……”
霍艳霞话音未落,见冯大根看她的眼神更吓人了,双手也越来越过分,于是就马上再次夺过这个粗布袋子,然后逃也似的向前方跑去。
冯大根见状,马上笑着追上。
很快,冯大根就不由得扑哧一笑。
原因很简单,现在虽然才是傍黑天,天还没黑下来,但山林里却比白天,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叫声。
很多叫声,还非常吓人,甚至瘆人头皮!
于是,霍艳霞猛跑了一阵子之后,因为实在是扛不住这些声音的干扰,因而不仅不敢再继续向前跑,相反却往回跑。
她很聪明,见冯大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再看看冯大根身前的这只黑狗,于是就对黑狗招招手。
这条黑狗也会来事,并没有马上向前方跑去,而是先看了看冯大根,见冯大根点头了,这才摇头晃脑的跑向霍艳霞。
霍艳霞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很清楚,黑狗能辟邪,效果还很好!
事实上,别说一条活蹦乱跳的全黑狗了,就算是黑狗的牙,也有着很不错的辟邪效果。
她想着这些,猛回头,见冯大根又盯着她的身子看了,再看看冯大根那吓死人的身子骨,不由得又扭扭捏捏起来,精神也越来越恍惚。
冯大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快步追上她之后,接着马上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记得很清楚,前面有个山谷,山谷里有一条小河。
等下,咱俩就在小河边,找个平坦的地方洞房就是!
到时候,你不用害怕,反正我会把枪,放在咱俩身边。
这样,真要是有野兽过来捣乱,我也能一枪崩了它。
再说了,有黑狗帮咱俩放哨,就算是有野兽来,黑狗也能提前发现,然后让我提前做好准备。
不过,我还是觉得,因为我身上有杀气,你们闻不到,但那些野兽都能远远地闻到,所以野兽不仅不敢过来捣乱,相反闻到我身上的杀气后,还会马上躲远点呢!
所以啊,你从现在开始,根本就不用害怕。
我也不是忽悠你,你等下只有彻底放心,然后主动点,乖一点,才更有可能怀上大胖小子哦!”
话糙理不糙!
霍艳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人探讨这些事情。
因而,她越来越害羞,还越来越紧张,但却越来越期待。
更何况,她还既羞又喜的发现,冯大根和她一起走路的时候,不仅眼神很不老实,双手更是这样!
不过,她感觉冯大根说的很有道理,因而不由得点点头。
下一刻,她扭扭捏捏的说道:“当家的你说的对,我啥都听你的行不行?
反正,我马上就……就成你的人了。
再说了,别人也不知道咱俩的事。
嘿嘿,所以啊,我等下啊,就骚给你看好了!
不过你可不能说我骚,不然我指定狠狠地掐你,把你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
“当家的!”
“你……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力气大还多就算了,可精神头咋这么好啊?”
“人家想起来,你都快坏死了,现在还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呢!”
河边。
一条床单上。
霍艳霞静静地躺着,见冯大根都忙活完了,还一边抽烟,一边探索她,不由得娇羞一笑。
她扛不住冯大根的眼睛,尤其是双手,接着就红着脸扭过头。
下一刻,她看着旁边染红的白毛巾,想着刚才的浪漫和疯狂,尤其是她的喉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