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只能求助於高中同学。
让他在大学班级里组队,还是太难了,毕竟都知道他大概是个什么水平。
这几天里也確实没有別的同学来找薛涛组队,非常符合他內心的认知,儘管嘴硬的本地人不会承认就是了。
甚至白天上课的时候,都有人找薛涛问,苏白要不要参加比赛。
得到否定的答覆之后,对方有些遗憾。
“还以为可以藉此机会正面击败苏白一次的,上次体育课输了,我好不甘心啊。”
“”
瞅著对方略带中二的样子,薛涛有点难绷。
这位爷的绰號是“保研哥”,也是班里的神人一位等等为什么要说也?算了无所谓了,总而言之,保研哥將苏白视为直接的竞爭对手,非常在乎苏白平时的动態,每每看到苏白又翘掉不点名的课出去浪了,保研哥就会非常的愉悦。
也不知道他在愉悦个什么劲
眾所周知,苏白前半个学期也是这么浪过来的,然而考试的水准已经证明,这小子脑袋算是蛮聪明的,没有陈雨笙那么神奇,但也不是需要上课才能学会东西的。
上课,对於大学生来说,已经越来越变得形式主义了。
而且薛涛觉得,苏白大概率对保研什么的,也没啥兴趣。
虽然平时在寢室里偶尔会对苏白的方方面面酸得不行,但如果涉及到其他寢室的同学,薛涛还挺喜欢维护苏白的。
保研哥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队友,经常晚间和队友出现在自习室,学习一些与比赛相关的东西,俩队友的气质与他神似,一男一女,被班上的同学戏称为“保研弟”和“保研姐”。
物以类聚说是。
“话说回来,这个陈雨笙不是你们班的吗,为什么她会以助教的身份出现在赛事的答疑群里?”教室里,保研弟问出了这个很灵魂的问题。
“呃,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她很早就跟著教授打工了,经验比较丰富”
“啊?她家里有关係吗?”
“不清楚,反正据说是有点背景的。”
最近罗教授很有眼力见,在苏白的持续赞助攻势下,陈雨笙已经成为妥妥的关係户待遇了,那些知道陈雨笙实力的学长学姐们,当然对此感到正常,而不明真相的围观群眾,就只能倾向於认为是背景在起作用。
都是本科学生,凭什么教授对你那么重视?
毕竟乍一看,陈雨笙最突出的是美貌,但这年头教授也不敢对女学生搞潜规则啊,那只能是她家里有背景了。
听到这些,保研姐眉头一皱:“最討厌这些靠家里的了,像我们这些除了个人努力一无所有的,天生就比人家起点落后了太多,所以,更需要努力了!”
“有道理,哎,但愿这次能搂点零钱”
保研哥跟著俩队友抱怨了一会儿,瞅著时间快到了,提醒俩人不要再继续背后蛐蛐。
要是被本尊听到就不好了。
今晚有一个答疑的环节,由负责比赛的助教们参加,回答有关比赛的各种问题。
不得不说,计算机系至少办个小比赛,看起来还是蛮专业的,显得不是那么的草台班子。
毕竟很多参加的都是新生,对於开发环境之类的东西,不是很熟悉,缺乏经验,那么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或者预习的內容,就需要助教们亲自讲解。
通常来说,助教都是由研究生们担任。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这些比赛或许根本就是基於某些研究生的导师手里的项目,那么他们被拉过来当免费劳动力,就再正常不过了。
在几名看起来就髮际线岌岌可危的研究生里面,陈雨笙的形象就显得很独特。
这种出风头的活动,她其实不是很喜欢,但是按照苏白的说法,她以后肯定是要带项目的,这不得提前熟悉一下?
所谓的做科研很多时候其实项目管理的成分更大一些,並非自己一个人去单打独斗攻坚什么东西,这一块是很多学生缺乏的,其实也是陈雨笙所缺乏的。
就个人实力而言,她沉下心来自己琢磨的能力已经足够强了,但是出於客观条件的限制,並没有带团队的经验这很正常,大一学生没几个有带团队的经验,所以,但凡有类似的机会,苏白都鼓励陈雨笙適应一下,简单来说就是把自己当研究生用了。
再过两年,说不定都可以把自己当学校的年轻老师用了。
陈雨笙的潜力摆在这儿,又有苏白投资资源支持,成长速度比普通学生快很多,那是理所应当。
其实和陆羽寧是一个道理,她的天分足够,苏白又肯投钱,所以年纪轻轻就能自己主导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