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多同眼前的老者说道，他的表情里带着亏欠的神色
可能是因为两人的争执声音不算小，不远处已经有卫兵走了过来，但是库珥修给那些卫兵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就自知的退了下去
波尔多和男子好像也发现了在偷窥的库珥修，菜月昴等人
“人潮聚集过来，事情公开的话，你应该也会很困扰吧”波尔多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还在等着我，恕不奉陪”
“不，慢着，这种话我怎么可能接受，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明明都说了那么多，你不是保证了吗？要帮我讨伐白鲸？”老者眼神里带着不解，疑惑，更多是祈求
这个老人很厉害，但是像他这样强大的人物，居然在祈求别人
“讨伐……白鲸……？”菜月昴咀嚼着这些话，他似乎猜到了点什么
这个老人，想讨伐白鲸？是有什么仇恨吗？不知道，但是他现在祈求的对象是一个上级贵族吧，对方应该没什么时间
毕竟现在王城里可谓是人心惶惶，国王病倒，王室开始死亡，这样的风尖浪口下怎么会答应出兵呢？
“不是你的错，是时机的问题，这次希望你先放弃，现在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我也觉得很抱歉”波尔多的态度依然很强硬
“怎么会……”
面对苦苦哀求的男性，波尔多的话没有什么内容，说得不清不楚，但是能听出来他已经拒绝掉了老人的请求
“我听说了和帝国的关系恶化，如果是因为这样而犹豫，没办法帮我的话，那至少派出——”
老者继续尝试说服波尔多，但是对方却打断说道：“不是，不是的，拜托你听我说，冷静点，我会再找时间和你谈的，虽然还不知道详细的时间”
不知道详细时间……
这种客套话，真是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不愿意的意思啊
“那样就来不及了！我说过了……至少，至少看看这个之后再考虑！”
波尔多的态度已经下定决心，但褴褛的人还是拼命恳求，他将从怀里取出的某样东西，递到打算从旁边直接离开的波尔多面前
菜月昴看到了，那是一大沓的纸
纸的边缘处处都是皱褶，被太阳晒到整个变色，还沾有血迹和手垢
那些纸片对褴褛的人而言，是多重要的救命稻草，光从他握住纸片的手指就能感觉到了，老者的手，在颤抖
他真的非常迫切，非常希望的，能够去讨伐白鲸
但是如今王室内部格局动荡，这个请求如何都是会被驳回的
“啰嗦！”
递到胸前的纸叠，被波尔多粗暴地挥开，他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
被挥开的纸叠离开老人的手指，像在庭园里撒纸花一样散落
菜月昴的目光被那些纸张吸引，才发现那些纸张上写着的，密密麻麻的全是关于白鲸的事情
白鲸的出现时间，频率，规律……事无巨细，这个老人，对白鲸有非常多的研究？这是他多少年的心血被洒在了地上？
吹拂的风虽然不强，但纸张一片片都像树叶一样轻，因此轻易就被吹散，宛如白色花瓣在庭园上飞舞交错
“波尔——多！！！”
老者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波尔多的眼里闪过了一些后悔，但依然坚决，就想离开这里
菜月昴看到老者大吼着把波尔多推到了墙壁上
“？！！”
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到，库珥修率先行动，想要制止这个老者
但是，褴褛的人释放出的压倒性鬼气震慑住了库珥修，让她慢了一拍
“再不住手的话，我要喊卫兵了”波尔多有些愤怒的说道
“…………抱歉”
破烂不堪的男性突然道歉，放开了波尔多
“咳咳……哎……”波尔多没有过多说什么，就打算离开了
而他也当然早发现了窃听偷看的几人
“卡尔斯腾卿，让你看到我丢脸的一面了”波尔多看向了库珥修，又看了眼她身侧的几个人，没有多说什么
“没什么，难得看到波尔多阁下这么认真，对了，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库珥修问到
“请吧”
“那是你的熟人吗？”
库珥修说着看向了那个老者，几个卫兵已经走了过来，大概会把他带走去值班室禁闭一晚上吧
菜月昴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很落寞，像是一个想抓住救命稻草却滑手的可怜人
不过放心吧，白鲸我会帮你讨伐的！菜月昴心中暗自说道，而且有机会的话，可以把他也拉进来吧？能被雷德认可，应该不会是弱者吧？
等会问问莱茵哈鲁特吧，说不定莱茵哈鲁特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