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主战派失了民心,处处被动,你让我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对付希拉里的事情,不是你提议的吗?”
“现在那女人明摆着是要对付我了,你难道坐视不理?”
费克力微微挑眉,笑意依旧温和,“塞努斯将军怎么那么沉不住气。”
“舆论而已,他们能制造出来,你自然也能反手布局。”
“别忘了,希拉里小姐再怎么有手段,也只是一个女人。”
塞努斯被他慢条斯理的态度惹得怒火上涌,气急败坏低吼,“事到如今,你踏马能不能别再打哑谜了!”
“我能不知道她是个女人吗?”
就是一想到,他被一个女人步步压制,处处拿捏,才更气!
塞努斯来回踱步,“可她是个女人又怎么样?!”
“老卡扎菲那个老东西,不还是推举她当上卡扎菲家族的家主了?”
“彼得那个废物也真的是!”
“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怎么会容许这种局面……”
等等!
塞努斯话音一顿,茅塞顿开,低声呢喃,“对啊……他们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种局面存在的……”
这一刻,他彻底想通了费克力的言外之意。
费克力将塞努斯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然被对方悟透。
他也乐得顺水推舟,把谋划的功劳全都安在塞努斯身上,,“看来塞努斯将军是已经想到解决方法了?”
塞努斯放声大笑,“那还要多谢马里尼先生的提醒。”
说着,他摩拳擦掌,脸上满是急切,“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
费克力淡然颔首,“不送了,将军。”
塞努斯离开后,万斯才从阴影里走上前,满脸困惑,“先生,我有些看不懂。”
费克力随手拿起桌上的平板,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屏幕上划过。
闻言慢悠悠开口:“嗯?不懂?”
万斯老实摇头。
费克力侧眸瞥了他一眼。
差点忘了。
马里尼家族是外来家族,从一开始就从不拘泥当地宗教世俗教条,不受这些观念束缚。
所以向来是男女一视同仁。
更别说,马里尼家族才曾经在法蒂玛夫人的统治下辉煌一段时间。
所以在费克力看来,女人从来都不比男人差,自然也不会觉得,一个女人执掌势力是什么悖逆常理的事情。
可个人的想法终究撼动不了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与宗教思想。
这个地方对女子的束缚苛刻到极致。
民风保守是一回事。
如果是仅局限于某个家族内部。
旁人最多在暗地里暗自嘲讽一句——
“你看啊,那个家族真的是没落了,居然要靠女人掌权来撑场面。”
可一旦这份权力凌驾于众人之上。
触及各方切身利益。
这群保守的权贵与民众就开始狗急跳墙了。
毕竟,他们是绝不可能容忍一个女人压过所有男人之上,插手势力纷争的。
“舆论造势而已。”费克力神色冷漠,语气漠然,“既然希拉里能用舆论造势掌控民心。”
“就让塞努斯再造一场声势更大,大到足以激起全民公愤的舆论,不就好了?”
万斯闻言瞬间醍醐灌顶,“先生这一招,实在高明。”
但他也有疑惑,“但是这一招……真的会有用吗?”
虽然说这个地方战乱不止。
但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封建,居于教条了。
只怕这舆论风波,也坚持不了多久。
也未必能彻底扳倒希拉里。
“或许吧。但……”费克力薄唇勾起,缓缓从嘴里吐出一句阿拉伯语,“????????????????????????????????????????????????????????????????????????????????????????????????????????????????????????????????????????????????????????????????????????????????????????????????????????????????????????.”
“愚昧者盲从流言,偏执者困于成见。”
“最终只能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而已。”
经文玄奥,人心叵测,万斯听得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