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念。
盛欣欣盯着迟曜洲怀里的女孩,纤白的小腿垂在空中,又直又细,脚上那双漆皮小皮鞋异常眼熟。
她正想上去仔细看看,贺沁雪抓住她手腕,放低声音。
“你忘了吗,我们看到迟曜洲要装作不认识,你别去了。”
盛欣欣停在原地,“可是她真的好像阮阮啊,一样的粉色衬衫和皮鞋,就连身材都差不多…”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捂住嘴巴往后连退好几步。
等到前面的人走远,她才瞪大眼睛跟贺沁雪咬耳朵。
“我知道了!”
“迟曜洲怀里的一定是阮阮,她不想告诉我们来A大,肯定是为了隐藏她和迟学长的恋爱关系!”
贺沁雪若有所思点点头,“有道理,那我们还是先装作不知道吧。”
观众席旁边的休憩室。
阮知夏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将休憩室的门反锁。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响起,阮知夏悬起的心也逐渐放下。
幸好室友们没有认出她,也幸好没有直接上来询问,不然今天彻底玩完了。
她回头,迟曜洲坐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姿势慵懒,怀里抱着个粉色的沙发抱枕。
桀骜不驯的酷哥抱着粉抱枕,怎么看怎么怪异。
看着桌子上准备好的精致餐点,阮知夏走过去,眼睛亮了亮。
“这是给我们准备的吗?”
迟曜洲坐在身侧,声音有点哑,“嗯,我让我家阿姨给你准备的。”
阮知夏其实没什么胃口,但看着那芒果椰奶蛋糕,馋虫被钩了起来。
看了看他眼睛蒙着纱布,阮知夏无所顾忌地摘下口罩。
刚吃一口,醇厚的椰奶味混着芒果的清甜在口腔中爆开,直通颅顶。
阮知夏眯了眯眼,“你家阿姨也太会做甜点了吧,我爱她一辈子。”
“知知想吃,我可以天天给你带。”
“这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了。”
阮知夏咬着芒果,转移话题。
“阿曜,你不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吗,今天的篮球赛你用不用指导他们?”
“有教练指导他们,我今天来纯粹是为了找知知的。”迟曜洲单手撑着脑袋。
阮知夏舔了舔唇边的奶油,“嗯?”
迟曜洲往她身侧挪了挪,沙哑的声线落在她头顶。
“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了,我太想你了知知。”
“今天知知陪我一整天好不好?”
“中午观看完篮球赛,晚上我带你去泡温泉,怎么样?”
“啪嗒——!”
阮知夏手中的银勺骤然落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这话昨天江敛也说过。
他该不会被江敛蛊惑了吧?
真的要带她跟江敛一起泡温泉。
手中的蛋糕因着她紧张的心情被不断挤压,奶油顺着面包侧面溢出,淌在她的掌心和指尖。
阮知夏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将蛋糕放下,在桌面上寻找纸巾。
视线转了一圈,纸巾在迟曜洲身侧。
“泡温泉的事儿晚上再说,你帮我拿下纸巾,我手上沾奶油了……”
手腕被骤然握住。
男人俯下身躯,滚烫的唇瓣先一步落在她的掌心,舌尖滑动,轻轻舔舐。
指骨牢牢抓着她手腕,顺着掌心的纹路,沿着奶油痕迹来回舔弄。
微弱的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
阮知夏脸颊烧红,指尖蜷了蜷,“阿曜,很脏,你别舔……”
指尖被他一点点掰直,灼热的呼吸扑洒在掌心。
“不脏,很甜。”
指尖被含住,湿滑的舌尖来回摩挲指尖上所剩无几的奶油。
从指骨到指腹,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从她的视角,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愈发清晰,眼睛上的纱布边缘随着他舔舐的动作微微晃动。
阮知夏不敢看了,她害怕会被引诱到。
只是,猛地。
指尖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她悬空而起,被抱上餐桌,桌上的蛋糕被推倒在地,桌面阵阵晃动。
裙摆太短,堆叠在大腿间,衬衫最底层的纽扣也崩开几颗,露出白皙的肤肉。
迟曜洲手掌紧紧贴在她腰间,肤肉外溢在他的指缝。
明明看不清他双眼,但莫名地,阮知夏隐隐感受到他身上涌起的奇怪情绪。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