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体温过高。
他胸膛剧烈起伏,喉咙发涩干哑。
“知知,你烧糊涂了?”
“没有啊,我十分清醒呢,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还很凉?”
阮知夏捞起他的手,贴到白嫩的脸颊上。
覆上去的瞬间,迟曜洲只感觉自己手心快要被烫熟,温度太高了。
又发烧了。
比最开始的温度还要高。
他下意识伸手去按护士铃,却被纤细的手抓住胳膊。
“不许叫医生,医生姐姐可能会说出我的秘密。”
“我
听得出来,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凶巴巴,但嗓音里却裹着水汽,又软又娇。
迟曜洲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他要被知知可爱的化掉了。
他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纱布,桀骜上挑的双眼重见天日。
视线却模糊到不行,只能看到少女隐约的轮廓。
他第一次这么想要见到知知,可惜一点也看不清。
“知知……”
“嗯?”她贴着他的脸,像是在下意识寻找冰凉
“没有发烧。”
迟曜洲在一片模糊的阴影中,精准找到那张不断张合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
“就是觉得你可爱,想亲亲你。”
他努力克制自己,只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旋即退开。
怕再吻下去,自己会受不了。
阮知夏脑子一团浆糊,但对上那双桀骜的双眼,她几乎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
“不能看我。”
她正得意自己眼疾手快时,楼道外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迟曜洲在这个病房?”
透过窗户,一道颀长的身影踱步而来,窗外的阳光将他俊美的轮廓勾勒的十分清晰,双眸清冷,但透着股令人想要远离的冷淡。
阮知夏刻在本能里的警报瞬间拉响。
昏聩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
躲。
快点躲起来。
不能被门外的江敛看到。
她扑腾着从迟曜洲怀里退开,拉起被子直接躲了进去,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但突然想起什么,她又悄悄拉开被子一角,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迟曜洲。
迟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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